傅井晨的神色凝得,眉宇間蹙成了一個“川”字,他的眼睛微微瞇了瞇,右手則有節奏地敲打著桌面。
身為在傅井晨身邊工作了四年的秘書,小李十分清楚,這是他們家總裁暴怒之前的預兆,他垂手安靜地站在一邊,靜等著吩咐。
張也看著傅井晨的面色,他的嘴巴張了又張,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傅井晨看向張也,“你要是沒有工作上的事要談的話,就先回去吧。”
他可是要好好地安排一下,要如何處理這個洛菲了,他都沒讓老婆受過一點委屈,憑什么讓一個外人這樣為所欲為!
張也與洛菲的關系有些微妙,傅井晨自然不想張也在這里聽上一二。
“呃!我今天工作都安排完了,就是單純地想著過來找你說說話。”張也挑了挑眉,硬著頭皮說道。
傅井晨的逐客令他不是聽不出來,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他這腿就是不想邁開,屁股像是粘在了椅子上一樣。
“張也,你也知道我很愛我妻子,我不允許別人這樣欺負她,誰也不行,所以你還非要來伸下手嗎?”
傅井晨的朋友不多,像張也這樣合得來的生意伙伴發展成朋友的,更是少而又少,所以他想在難堪的事情發生之前,好好和對方說清楚。
張也抿了下唇,兩手放到寬大的辦公桌上,“井晨,我知道這件事情洛菲做的很不對,但是也許她是受了誰的蠱惑呢,你不能妄下斷言,至少,至少讓人去調查一下事實總可以吧,到時候你再做決定不遲啊。”
傅井晨挑了下眉,身子往寬大的老板椅背上靠了靠。
“張也,你我都是在商界打拼多年的,這樣的小事,難道還看不透嗎?這件事情是洛菲自己做的,不論她是受別人蠱惑的,還是她自己的報復,都充分說明了,她對綰綰已經有了極大的仇恨,這是想著破壞我們的家庭,想徹底地打擊綰綰,這樣的人太歹毒了,不是嗎?”
面對傅井晨的質問,張也的找不出任何辯解的理由,他撓了撓頭。
“你說的這些我當然都知道,這個洛菲是個頭腦簡單的人,要是受人利用的話,一棒子打死未必有些冤了,你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去把這件事情弄清楚好不好?”
張也與傅井晨打交道這些日子以來,他是了解對方的實力的,一個價值幾十億的失敗案子,經他一操控,立刻扭轉局面,就洛菲這樣力量的人,傅井晨要想對付她的話,就跟捏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
傅井晨站起身來,輕聲說道:“不必了,這是我的私事,我自己會處理,就不勞煩張總了。”
連“張總”都叫上了,可見傅井晨對這件事情的態度已經十分明顯了,他不歡迎,也不允許張也摻合到這件事情當中來。
張也還想再繼續說些什么,就聽到傅井晨說道:“李秘書,替我送下張總。”
這下,張也再也不好繼續留下來了,他再度說了一些替洛菲辯解的話,傅井晨卻是聽也不聽。
張也懷著十分忐忑的心情走出傅井晨的辦公室,他回頭看了一眼小李,輕聲道:“李秘書……”
小李直接打斷了張也的話:“張總,您要是有什么想對我們總裁說的,盡可以直接打電話給他,以我對總裁的了解,他關心地夫人勝過他自己,所以這件事情,還請張總切莫插手進來,我能說的就是這些了,張總,您慢走!”
小李按下電梯,做了個請的動作,張也輕呼一口氣,走進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