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卡被傅井晨帶到了傅家,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傅井晨鎖在屋內,莫卡沉下眼簾,完了她徹底出不去。
她走到陽臺,準備跳下去,剛打開窗戶門就被傅井晨打開,氣氛有些尷尬。
“你要干嘛?”傅井晨冷視著莫卡問道。
莫卡忙收起手,從陽臺處回到原來的地方,她笑著說道:“沒干嘛,我就是看樓層高不高。”
“想逃?”傅井晨冷聲道。
莫卡笑著關上窗戶,拍了拍手殷勤道:“當然不是。”
“你殺了程天,你知道程天是誰嗎?他的勢力有多大嗎?他死了,你以為你能逃得了嗎?”傅井晨拿著醫藥箱放在地上,他脫下上身,裸露出一個傷疤。
左肩膀出的血窟窿,翻出了肉,看著讓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莫卡看著傅井晨的左肩膀,所裸露出的血肉模糊十分刺眼,她吞咽了一下口水,輕咳了聲:“很疼嗎?”
“還好。”
傅井晨微瞥了眼背后的傷,淡淡道。
他冷笑了聲,看向莫卡:“這些都不是你所為嗎?”
“我是出于無奈,如果不殺你,我也會死的。”莫卡眼簾微動,回答。
傅井晨冷笑了一聲,垂下眼簾道:“可是你答應過我的,你不會殺我。”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要是想要將我千刀萬剮,任你宰割,但是我只有一個要求。”
莫卡抬起眸看向周圍,說道:“要不你現在就拿刀刺我,只要你能放我走,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那以后你就在傅家待著,洗衣做飯,帶孩子作為賠償。”傅井晨冷冷道。
莫卡聽到這些面色微變,看著傅井晨問道:“你這樣不是變相把我拘禁在這里嗎?傅總,我知道對不起你,但是你可以還我一刀,干什么都行,我只有一個要求,別把我囚禁在這里。”
傅井晨冷笑:“你覺得可能嗎?”
另一邊,謝少坤從北歐回來,他被專門的司機接送到地方,謝少坤走進了會所內,推開門對霍隋年笑了笑。
“老朋友,好久不見。”
謝少坤吸了一口雪茄,面色帶笑說道。
霍隋年臉色變了變看著謝少坤淡淡道:“你知道我找你,是為了什么事吧。”
“為了莫卡?我知道,這不是把人放了嗎?殺了程天我就還她自由,買你一個面子。”謝少坤夾著雪茄,漫不經心笑著。
霍隋年冷冷看著謝少坤,眼底一片冰涼:“人呢?”
“我怎么知道,你現在問我這些,我也說不出來,你和傅井晨為了一個女人在這里龍爭虎斗,女人多得是,何必敗在莫卡的裙下。”
霍隋年冷冷看著謝少坤說道:“你知道莫卡是誰嗎?”
“我為什么要知道她?”
霍隋年暗淡下眸色回答:“莫卡的身份是傅井晨的妻子沐綰綰。”
“傅井晨的妻子?霍隋年你可以啊,兄弟妻不可欺,現在是要和傅井晨搶女人了。”
霍隋年眸色黯然,看著謝少坤說道:“我是想要警告你,別做的太過。”
“做的太過?怎么會,我這次來可是要殺傅井晨的,你覺得我會做到什么局面?”謝少坤拈起眼簾,看向謝少坤道。
霍隋年黯然神色冷冷道:“若真有這么一天,我也不能保證我會做什么。”
“溫初死那一天,只有我們倆最難過,背叛我們的是誰你最清楚,不要被傅井晨騙了。”謝少坤看著霍隋年說道。
霍隋年黯然眸色,一句話也沒說。
他冷聲道:“你心里清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