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要找我,我就是你手頭上能用的工具嗎?”葉思琪撇撇嘴,不滿道。
開車的謝景瀾輕佻眉宇,回答:“你這個工具連車都不會開,我看還是當個花瓶吧!”
“謝景瀾!”
謝景瀾幽幽道:“叫我謝總。”
“哦!”
……
傅氏集團。
傅井晨正為最近突如其來的財務狀況苦惱,明明記得財務部的資金周轉一直都沒出差錯,怎么會突然出錯了。
害的他這幾天失掉了好幾百萬,他不相信是財務部的紕漏,覺得公司里好友內鬼和霍隋年勾結。
想到霍隋年的話還歷歷在目著,他說讓自己為溫小暖的哥哥陪葬。
不知道,這是不是意味著霍隋年開始行動。
門被敲響,傅井晨知道是謝景瀾來了,于是打開門,果真看到謝景瀾在門外站著。
他笑著歡迎進來,看著謝景瀾語氣淡淡:“財務部狀況頻頻,導致我和你的公司資金壟斷,現在還在查傅氏的內鬼。”
“傅井晨,按我的意思你這邊估摸著也要調查好幾天,而且霍隋年現在行動肯定不是為的只有這些。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傅井晨蹙眉問道。
“他突然出現,又將你的公司所有投資項目都搶走,肯定是想要搞壞你的公司,連帶著我一起連根拔起。”
“你說霍隋年這小子為了當年的事情的至于嗎?”
在旁邊偷聽的葉思琪眼簾微垂,當年的事情?
她聽說過沐綰綰提起霍隋年,說霍隋年幫里她好多次,可聽謝景瀾和傅井晨的意思,霍隋年并不是好人。
那他接近沐綰綰的目的是什么?
“這位是?”
“葉思琪。”
謝景瀾摸了摸后腦勺,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你認識,上次在酒吧見過,葉思琪是你媳婦兒的好朋友。”
“好朋友?”
傅井晨看著葉思琪想到那日,葉思琪還安慰著沐綰綰,沐綰綰的確和她很親近。
他表情淡淡:“你帶她來干嘛?”
“咱們不是還要應酬一個項目嗎?被霍隋年那個狗崽子搶走那么多項目,怎么著也不能白白都落在他手里吧。”
“我已經聯系了一個項目,咱們過去看看,能拿下的話也可以補你現在資金鏈的苦難。”
傅井晨聽他說了半天,也沒說道重點問道:“那和她有什么關系?”
“我這不是要喝酒嗎?所以就把她帶來當司機了。”
傅井晨看著謝景瀾,抿唇冷冷道:“你酒精過敏,在怎么說也輪不到你來喝酒,想要泡妞就直說,拐彎抹角那么久是什么意思!”
“傅井晨我可是來幫你的,你別不識好歹!”
傅井晨淡淡坐在椅子,冷瞥了眼謝景瀾:“我又沒求你來幫我。”
“傅井晨!”
謝景瀾咬著牙,狠狠道。
看他這般,傅井晨不禁笑了,說道:“罷了,你要是不嫌棄麻煩,你隨便。”
謝景瀾翻了個白眼,假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