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起,傅井晨很少回家,沐綰綰就在家里面帶著孩子。
直到這天,沐綰綰突然起床的時候,聽到了樓下的車子開進的聲音,她知道傅井晨回來了。
她坐在床上,絲毫沒有情緒。
過了許久,傅井晨打開了大門進來,鞋子噠噠的聲音一點點敲著她的心口,她顫了顫,眼簾未抬。
平靜到不能再平靜。
不過這次她竟然睡不著了,或許是因為外面的雪聲太吵了,真的好吵啊!
沐綰綰口是心非地想著,門被打開,傅井晨走了進來,緊緊盯著睡在床上的沐綰綰,目光如注,她已經感覺到背后要被燒出一個洞了。
沐綰綰翻了個身,看著傅井晨,他喝酒了,凌亂的散落著領帶,領口上竟然有女人的口紅印。
是溫小暖的吧!
沐綰綰想著深吸一口涼氣閉上眼睛,傅井晨看著沐綰綰,靜默了幾秒:“我今天和霍隋年碰到了!”
沉默。
“我跟他打了招呼,跟他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他紳士,盯著別桌的女人看了很久,他溫柔,處處留情,像個中央空調。”
“他細致,卻把咖啡弄灑了!”
他說這些在干嘛!
沐綰綰心內暗暗道。
“你還喜歡他嗎?要不要給你細細道來一下這位霍隋年的哪些你不為人知的事情?”
傅井晨冰冷道。
沐綰綰淡淡道:“天不早了,快點睡吧!”
“你就這不想知道嗎?還是說你根本就不在乎?”
沐綰綰沒說話,還是沉默。
“你為什么總是這樣,總是對什么都不在乎,你不是說你喜歡我,你愛我嗎?”
傅井晨怒聲道。
沐綰綰躺在床上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坐起看著耍酒瘋的傅井晨道:“井晨,你看看現在的樣子!”
“你現在的樣子,讓我覺得惡心!“
看著那刺眼的口紅印,沐綰綰生理性地反胃,她覺得太臟了。
“我惡心?沐綰綰,我這么惡心還不是把你上了,你嫌我惡心有本事你別在我身下那樣嬌喘……”
沐綰綰被羞辱的臉色通紅,氣得隨手拿起了一個枕頭扔了過去:“你混蛋!”
“我就是混蛋,你現在是我的妻子,你不許喜歡上任何人,你要是敢離開我,我就把你關在這里,讓你永遠出不去!”
傅井晨一步步走到沐綰綰面前,說道。
沐綰綰咬著下唇,憤怒道:“你憑什么要禁錮我,我又不是你的金絲雀,傅井晨你這樣有意思嗎?”
“你把我當成替身,還不允許我做我想做的的事情,憑什么啊!”
她沖著傅井晨怒吼道。
傅井晨暴力地壓在她身上,粗暴地堵住她的唇瓣,不給沐綰綰一絲喘氣的機會。沐綰綰好不容易呼吸到空氣,他又接著吻上來。
就這樣被蹂躪了半個小時,傅井晨盯著沐綰綰:“綰綰,我們不要吵了好不好,我原諒你,我知道你是在氣我的!”
“我一點都不生氣,我乖乖的,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語氣帶著可憐巴巴地委屈勁兒。
沐綰綰平淡地看著傅井晨:“是你先離開我的,而且我現在不是待在傅家,如你所愿,說這些話干什么?”
“衣柜里的衣服呢?”
他咬著赤貝狠狠問道。
沐綰綰眼內出現一絲動容很快就轉瞬即逝,說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每天都回家,只是那個時候你都睡著了,我不敢吵醒你,然后看著我們的臥室,吸煙吸一夜,第二天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