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她醉意朦朧被傅井晨貼著身,輕聲撫摸,細語道:“綰綰,真的不是你想的那般,我從未背叛過你。”
“喜歡你,不是因為這張臉,而是因為你。”
因為你!
她腦子混沌沉浮著,倒是聽不清身下男人說著什么話了。噫噥癡語了那么久,沐綰綰的小臉耷拉下去,沉著眼皮惺忪地看著他。
“重要嗎?”
她失望了太多次,倒是不在意了。
不在意這句話到底是什么含義,是喜歡還是誘騙。
無足輕重的話在傅井晨腦袋里轟的一聲警鳴,重要,當然重要,那么久的感情怎么就被她一句重不重要給割斷了。
他那般喜歡,那般愛著。
為何到現在竟變得不值一提了。
沐綰綰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她不該的,不該的。
傅井晨無邊無際的怒氣被激了出來,肆虐地親吻著沐綰綰,一聲一聲地喚著:“綰綰,綰綰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我錯了,我錯了!”
邊親著邊一句句說著,而沐綰綰并不知這一夜傅井晨有多瘋狂,直到翌日,她起身看到身上被發泄后留下的痕跡。
沐綰綰沉下了臉頰,但是并沒有多大的情緒,坐在床上發呆。
衛生間里的傅井晨洗完澡,搭著浴巾就走了出來,他的身上還有昨晚干柴烈火留下的印跡,好似是她在傅井晨身上留下的唯一證明自己存在過的東西。
他目光緩緩抬起與之對上,露出溫和地笑容:“醒了!”
再不過的溫柔,仿佛是被順毛的獅子。
沐綰綰卻沒有笑容,冷淡道:“嗯!”
她下床赤腳走向衛生間,被傅井晨拽住了手,清冷的他出聲低喚道:“你怎么總這么不小心的,要是被傷到怎么辦!”
沐綰綰沒說話,任由傅井晨給他細致入微地穿鞋,那雙腳透著粉嫩,被傅井晨小心翼翼地套進鞋子里。
她走進衛生間,傅井晨死皮賴臉地跟了進去看著鏡子里的沐綰綰,笑容變得越來越濃:“綰綰,你長的真好看!”
好看?
是因為和那個長得像吧!
沐綰綰淡淡回應:“嗯,應該算好看吧!”
“怎么能是應該,我的綰綰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任何人都不如我的綰綰漂亮!”
沐綰綰的笑容逐漸變冷,落在傅井晨眼內有些刺眼,她有些不耐煩道:“你是在提醒我,我這張臉復刻了你的哪位心上人?”
“補償?同情還是覺得可憐?”
她的每一句話都巧妙絕倫地踩到了傅井晨的痛處,讓他不知道該如何哄,心上人?他的心上人就在眼前,溫小暖不過是……
傅井晨哽咽在喉嚨的話稍無法說出,他輕地攥緊了手指,凝視著沐綰綰:“你洗漱吧,我不打擾你。”
他仿佛泄了氣的皮球,轉身離開了屋子。
沐綰綰沒有哭,她以前可以隨意嬌俏的哭泣,流淚因為她知道背后有傅井晨,可如今是不同了,傅井晨和她已經分道揚鑣了。
在心里。
沐綰綰換了一件家居服下樓,這部戲拍完她就是休假期間,短暫的假期正好可以陪一下三個小孩子。
她以為傅井晨出門了,看到傅井晨還在沙發上看報,臉色耷拉了下去,收起了笑容。
“媽咪,我們去游樂場吧,你好久沒帶我們去了!”
傅小智率先跑到樓梯前看著沐綰綰,蹦蹦跳跳期待了很久。
沐綰綰看著傅小智彎下腰溫柔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