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井晨走后,沐可兒又變回了那副了無生氣的樣子。
她依舊是面朝著窗簾,背對著門口。
“查房。”
一道聲音傳了過來,門被打開了。
之前應付傅井晨的那個護士長走了進來,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之后就走了。
沐可兒感覺人已經走遠了,才回頭看著那扇門。
之前,從來不會有人來管她,除了早中晚送飯。
最近幾日倒是天天來。
沐可兒冷笑了一聲,恐怕傅東升按捺不住想要解決她了。
……
傅井晨回到沐綰綰所在的醫院,首先,他去找了鄭淵。
“明天的腎臟檢測可以預約嗎?”
傅井晨直言問道。
“可以,你想預約什么時間的?我找人給你安排。”
鄭淵扶了扶眼睛,放下手中的筆,轉而凝視著傅井晨。
“明天中午。”
傅井晨計劃了一下,中午沐綰綰午睡的時候是最好的。
“行。”
鄭淵一口答應下來。
傅井晨回到病房之后,沐綰綰直直地看著他,眼里的擔心滿溢出來。
“井晨,這幾天你辛苦了,我真是沒用,一點忙都幫不上。”
沐綰綰說著,眼淚就像連成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傅井晨聽著他愧疚的語氣,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不過他突然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么……
“你剛才說什么?”
傅井晨一臉不敢置信的問道,眼睛里都冒出了亮光。
“我說,你辛苦了,我沒能幫上你的忙。”
沐綰綰又重復了一遍,心里突然擔心起來。
傅井晨不會累到意識不清醒了吧?
“不是這一句。”
傅井晨激動的說著,整個人都仿佛跳起來了一樣。
“不是這一句,還有什么?”
沐綰綰不解的問道,她是真的沒有明白傅井晨說的話。
“你剛才……說話了!”
傅井晨憋了半天,才說出這么一句話。
“我剛才……”
沐綰綰反射弧有點長,好長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啊,我說話了!”
沐綰綰驚訝的大喊,然后捂住了嘴,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兩人相擁而泣,突然有一種莫名的感動涌上了心頭。
雖然沐綰綰的嗓子可以出聲了,但是因為恨長時間沒有開口,所以聲音啞啞的。
“好了,你好好休息,保護嗓子。”
傅井晨關心地說著,將杯子里的水倒一點在手上試溫,感覺到剛剛好才遞給沐綰綰。
安頓好之后,傅井晨拿著暖壺想要出去接點熱水。
剛走到門口,就被沐綰綰喊住了。
“井晨,你去哪?”
沐綰綰變得有點患得患失,這也是極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現啊。
“怎么了?我想著去接點水。”
傅井晨揚了揚手里的暖壺。
“沒事,你去吧。”
沐綰綰好像是松了一口氣,以前不能說話,自己的不安也都放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