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實兩家人沒有什么生意上的往來。
因此,也就漸漸地不再來往了。
顧名思義,鄭來就是鄭淵的父親,兩人都從事了家族傳承下來的行業,但是專攻的放下不同。
鄭淵是神經外科的教授,而鄭來則是精神科領域的佼佼者。
傅井晨看到是鄭來的一瞬間,他就知道自己找對了。
“哎呦,井晨啊,我記得上次見你,你還是小時候,才那么小的一個小朋友啊。”
鄭來一臉慈愛的摸著傅井晨的頭,就開始回憶往事了。
“哎,鄭叔叔,這次來我是想讓你幫一個忙的。”
傅井晨急忙打斷了他,不然,不知道鄭來會回憶到什么時候。
現在可是人命關天的時候!
“什么忙啊?你盡管說。”
鄭來依然是一臉寵溺,他看著眼前高大的傅井晨,就有一種看著自己的孩子長大了的感覺。
依稀記得他小時候,鄭來還是抱過的,那么小小的一只……
“鄭叔叔,我妻子的表妹沐可兒在您的醫院,我想問問她在哪個病房里,我來看望一下她。”
傅井晨看著鄭來逐漸空洞的眼神,趕緊把他叫了回來。
不然不知道他的思緒會飄到什么地方去。
“呀,你都結婚了?娶的誰家的姑娘啊?”
不得不說,鄭叔叔的關注點就是奇特。
傅井晨說了一串的話,他只聽到了“妻子”二字。
“鄭叔叔,我想問一下沐可兒在哪個病房,我去看望一下這個朋友。”
傅井晨擔心是他耳朵不好使,于是又大聲的對著他的耳朵說了一遍。
“喊什么啊,我聽的見,沐可兒啊,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如果是在我這醫院里住,恐怕是不久之前進來的人吧。”
鄭來終于聽懂了傅井晨的話,他從后面的書架上翻出了一個檔案袋。
上面標的時間是半年前。
看來傅東升沉寂的時間,說短也不短,說長也不長,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長進呢?
鄭來雖然耳朵不好使,但是記憶力倒是出奇的厲害。
傅井晨看著鄭來慢慢的打開了檔案袋里的資料,慢慢的翻找著。
最終,他的手在一頁紙上停留了一會,然后便把那張抽了出來。
“沐可兒,在C601室,看來她的家人似乎對她不太好啊。”
鄭來自言自語的說著,這句話聽在傅井晨耳朵里,也是一頭霧水。
“在這棟樓的六樓,你去找一下吧,最好是自己找,不要問別人,快去吧去吧。”
鄭來說了一些前言不搭后語的話,不過傅井晨倒是很聽得進去。
傅井晨仔細一想就知道,鄭來叔叔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要不然他也不會提醒他這句話。
傅井晨默默的爬上了六樓,他盡量的躲著一些護士。
鄭叔叔的話,在他心里是可信的,至少他沒有直接說現在是不可探視的時間。
傅井晨彎彎繞繞地看著每一個門牌號,找了很久,終于站到了601的病房前。
傅井晨推開門,發出了“吱”地一聲。很顯然,這個門已經陳舊到了極致,感覺像是很長時間沒有人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