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三個小孩子的眼里,他們知道,這種事情又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小的時候,沐妍和傅家兄弟雖然還沒相認,但是三胞胎的默契可是不容小覷的。
沐妍能夠感受到他們發生的事情,她也會時常心絞痛。
傅小睿和傅小智也能感受到沐妍受的傷。
直到三人有一次促膝長談,這才知道,原來他們都是被綁架著過來的。
這一次,倒是顯得環境較好,他們住的還挺舒適的。
三個小孩子也算是經驗豐富了,他們除了第一次的恐慌之后,剩下的只是對父母的思念了。
三個人都指望著沐妍可以通過定位,發給爸爸,然后讓他來就他們。
這一邊,暫時看起來似乎歲月靜好。
不過顧宇不是一個好人,這是一個已知的事情,現在或許他想著敵不動,我不動。
但是,之后他會做什么喪心病狂的事情,誰也不知道。
傅井晨在接通電話的時候,就給他的助理發了消息,讓警察根據自己的手機進行定位。
當警察采集完數據之后,他便掛了電話,以防顧宇察覺到什么。
奈何警局的設備落后太多,一個信號追蹤還需要好幾日,他們等得起,傅井晨可等不起了。
綁架的是他的兒子女兒,他的心就跟被挖走了一樣。
在天臺上,傅井晨朝著空中大喊。
“小睿小智,妍妍,爸爸會把你們救出來的!”
傅井晨用盡所有力氣喊著,仿佛清風可以把自己的話吹到三個孩子的耳朵里,讓他們安心一些。
發泄完自己的壓抑之后,傅井晨又變成了那個刀槍不入,面無表情的人。
誰也不知道,一個看似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實則背負著多么大的壓力。
傅井晨走回病房的路上,恰好碰到了沐綰綰的主治醫師。
“井晨,我想跟你聊一下關于沐小姐的病情。”
傅井晨的青梅竹馬鄭淵,鄭醫生攔住了想要走回病房的他。
兩人坐在辦公室里,四目相對。
鄭淵怎么看不出傅井晨臉上的憔悴,但是他卻沒有多言。
“沐小姐的病情屬于突然失語,她在昏迷前可能受驚過度或者悲傷過度,導致她神經系統紊亂。”
“這種情況下只有病人的心情徹底放松下來,不再過度緊繃,她才能恢復語言系統。”
鄭淵也是這方面的專家,他跟傅井晨算得上是真正的青梅竹馬,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兩家也是世交。
其實傅井晨有自己的私人醫生,倒是這次是事出有因,又恰好到了市中心醫院,這才想著麻煩鄭淵。
傅井晨得知沐綰綰的病情只能靠自己,他的心里又沉了一下。
如今三個孩子還沒有一點下落,沐綰綰又躺下了。
鄭淵看著傅井晨出神的神情,他有一句話,還在糾結著要不要通知他。
“你還好嗎?”
鄭淵看著傅井晨時常走神,便知道他已經幾天沒有休息好了。
“沒事。”
傅井晨擺了擺手,依舊是一副冷靜的樣子,哪怕是面對著自己的竹馬之交。
“那就好,還有一件事要通知你。”
鄭淵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一動不動的盯著傅井晨。
果不其然,他捕捉到了傅井晨的嘴唇有一絲輕顫。
“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