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之間已經有了剪不斷理還亂的羈絆。
早就對彼此產生了不一樣的情緒。
若是和沐綰綰相處了這么久,傅井晨還認不出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
那,當真是辜負她了。
“說。”
傅井晨的聲音驟然冷厲了許多,“為什么接近我,又為什么……要對她下手?”
他的眼神冷寂仿佛在看死人,“我查過你的背景,你去整過容。”
“很成功。”
整容風險很大,除了要長得符合條件以外,還需要頂尖的醫生。
而頂尖的醫生,就意味著錢。
很多很多的錢。
說白了,她要是幕后沒有人,根本不可能走到這一地步。
傅井晨現在沒有任何耐心,他當然可以去查。
但是,更希望立刻清楚心中的答案。
“是安霧。”
那女人的回答居然異常的明了。
她怕安霧,是因為安霧那狠辣的性格。
但是她更清楚,這些人,都沒什么不同。
傅井晨呢,比之安霧,只怕是之上不下。
人一旦想通了,有些事便也沒有那么的要命了。
比如,她現在。
只要能夠茍且偷生,將幕后之人供出來又何妨。
她絲毫沒有意識到,在自己將知道的事情全部說出來之后,不管是在哪邊,都已經喪失了利用價值。
將自己想問的全都問到之后,助理在傅井晨旁邊站著。
空氣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他知道,此刻傅總的心情很不好。
許是,沒想到安霧能狠到這種地步。
想殺了夫人不成,居然又來一次。
安霧所為是誰,簡直太簡單了。
她作為安家的女兒,為的不是自己的家族,難道還是旁人?
只是傅井晨想不通。
聽傅成功的描述,即使安霧不行,安家的長輩和傅家也該關系不錯。
傅成功不是傻子,若非是真心,他斷然會事先提醒。
人老了,也沒有老到老糊涂的地步。
安家,到底是出來什么變故。
亦或者,他的敵人,是安家,還是其他。
傅井晨對著助理招手,“處理了。”
傷害沐綰綰的人,他不會留。
更何況,這女人還試圖竊取傅氏集團的機密。
此刻是夜半時分。
傅井晨回來不過才幾個小時。
但他卻在傅家待不下去。
沐綰綰人還在醫院。
暴怒的情緒消散之后,傅井晨的心中就只剩下了對沐綰綰的擔憂。
人到醫院,沐綰綰已然被轉入了vip病房。
看著醫生的面容,傅井晨松了一口氣,趕忙跑了進去。
好在只是一些迷藥,不會讓人暈多久,沐綰綰已經醒了過來。
入眼第一個看見的人就是傅井晨,讓她莫名有種安心的感覺。
真好。
“人我已經處理了。”
傅井晨坐在沐綰綰的床邊,直視著她開口,“綰綰,你好好休息,等身體好了,咱們再出院。”
上一次,沐綰綰說要出院,傅井晨允了。
她看著狀態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