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都在家呢。”
傅井晨拍著沐綰綰的手,“綰綰,你不要擔心,他們沒事。”
沐綰綰仍舊驚魂未定,口中喃喃自語著,“井晨,我夢到了好多恐怖的事情。”
如果只是夢到的話,沐綰綰還不會感覺有什么。
可是好死不死,她夢到的這些恐怖的事情,都是曾經發生在自己身邊的。
她就那么眼睜睜的看著,因為自己的無能,身邊的人一個個的任人魚肉。
到最后,她甚至連自己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出來的孩子都保不住。
沐綰綰好怕,真的好怕夢中出現的場景,會出現在現實中。
傅井晨緊緊握住了沐綰綰的手,試圖通過這樣的方式,沐綰綰一點力量。
“綰綰,那些都是夢而已。”
“你睜開眼看看,沒有人出事。”
“出事了的人,也只是……罪有應得而已。”
罪有應得。
沐綰綰的腦子哄得一聲,又想起了許晴那樣恐怖的尸體。
她是該死,但是不該以這種方式。
這一切,都是因為安霧啊!
這個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井晨,安霧她到底想干什么?”
沐綰綰哭的泣不成聲,“因為她的到來,還有顧宇的出手,我身邊的朋友,家人,現在都陷入了這么危險的境地。”
“我真的好害怕,我害怕我連累了他們,我害怕這一切恐怖的事情終有一日會成為現實。”
傅井晨嘆了口氣。
此時此刻,他除了在旁邊陪著沐綰綰,也毫無其他的辦法。
怪他沒有早些發現沐綰綰的不對勁,及時將沐綰綰送過來治療。
傅井晨痛恨先前的自己。
他早該想到,經歷了下藥,身上被咬傷,還有自己的孩子朋友接連出事那么大的問題之后,沐綰綰的心里一定留下了很大的傷。
她不是他,沒辦法做到鎮定。
只是這段時間,她為了讓他不擔心,一直在強撐而已。
傅井晨覺得,這個時候無論怎么樣,他都該陪在沐綰綰的身邊。
沐綰綰說她身邊的朋友是因為她才變成這樣。
但是傅井晨很清楚,沐綰綰如果沒有傅夫人這個身份,現在也不會陷入這么危險的境地。
歸根結底,源頭都是他。
“綰綰,你之前給我的那份資料,起到了很大的用處。”
傅井晨安慰著開口,“不管安霧想干什么,我都在著手反擊了。以后,她不會再傷害到你,更不會再傷害到我們的孩子。”
沐綰綰抬起了頭,那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傅井晨,迷茫的發問。
“真的嗎?”
“嗯。”
傅井晨點了點頭,滿眼的痛心。
沒有哪個男人能忍心自己心愛的女人被折磨成這個樣子。
“我想出去走走。”
沐綰綰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這里太壓抑了。”
醫院啊,光是看著就讓人感到害怕。
她已經數不清,最近這段時間,她進了多少次醫院。
為孩子們,為寧姐,為傅井晨。
這里對于沐綰綰來說不像是救死扶傷的地方,更像是能給人帶來魔咒的地獄。
這個小要求,傅井晨當然很快應允了。
“你不喜歡在醫院里,那我去給你辦理出院手續。”
他對沐綰綰認真的開口,“我們回家。到時候,你也能看看兩個孩子。”
沐綰綰點了點頭。
傅井晨離開了病房,她忽的感覺自己的心空落落的。
原本稍微好了一點的心情,又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