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的人走進來的時候,朝沐綰綰這邊看了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沐綰綰的錯覺,她總覺得,這個目光不太友好。
不對,是非常不友好。
不同于許晴那種帶著女人的嫉妒心的不友好,此人的不友好,更像是覺得她是什么令人厭惡的東西。
算了。
想不通的事情沐綰綰索性就不想了。
她直接從座位上起身,“你們有重要的事情要說,那我就先走了。”
她徑直離開,傅井晨也沒挽留。
目光回到來人身上,是那個高層。
待到沐綰綰走了出去徹底的關上了門之后,那個高層才將手上的東西往傅井晨桌上一放。
他咬牙切齒,“果然是有人陷害我。”
他緊接著將自己的鑰匙是怎么丟的這件事,復述了一遍。
“那個女人,我去好好的責問過了,她對此事一無所知,我看就是個炮灰。”
這種心計,在商場上,男人玩得比女人不遑多讓。
但種種跡象表明,那個在背后陷害他的人是許晴。
許晴當真是好心計,通過一個鑰匙,即拿到了資料,又陷害了旁人。
“老劉,你做的不錯。”
傅井晨的眼中沒有半分驚訝的樣子。
“傅總,讓她拿走的那個機密文件,真的沒事嗎?”
“有事的話,咱們公司現在就該倒了。”
傅井晨的話讓老劉放下心來。
他旋即,隱忍的半分,再次開口,“傅總,我們覺得,夫人可能投敵了。”
聞言,傅井晨才掀起眼皮,“哦?”
老劉張了張嘴繼續開口。
“根據傅總目前所探查到的資料,夫人最近簽約的那個品牌方,很有可能就是在背后打壓我們的人。”
“不,應該說,那個品牌方背后的主子,分公司和都對咱們公司下過手。”
“還有公司出了內鬼這件事,其他人……”
老劉知道自己一定是高層當中最先知道這件事的人。
但是,他卻不是傅井晨最先告訴的人。
如果不是當初那個鑰匙的事情牽扯到了他,或許傅井晨還會將他瞞在鼓里。
說白了,傅井晨的人品他們可以完全信得過,但是傅井晨對他們,并非完全信得過。
或者說,他是在怕,公司有高層會蠢蠢欲動嗎?
思及此,老劉想到了許晴成為傅井晨的秘書之后,所做的一些事。
她倒是沒有對公司做什么不好的事,但是,他聽說,公司有些高層們,許晴都去接觸過。
作為傅井晨的秘書,這原本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許晴的上位方式有些見不得光……
“在想什么?”
傅井晨掀起眼皮,“有事瞞我?”
“不敢,不敢,只是想到了之前許晴所做的一些事。”
老劉開口,“我之前覺得沒問題,但……現在看來,她怕是想要挑撥咱們高層之間的關系。”
許晴這種身份,即使是做到了秘書的位置,想必也很難挑撥。
傅井晨對高層們報以絕對的信任,“此事我會注意,只是你們平日里,別讓她看出什么馬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