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但事實確實是如此。”溫麗莎聳肩道,“由于爆炸引起了太過劇烈的反應,攝像頭拍攝不到爆炸當中他身上出了什么事情,也許他身上有什么保命的道具吧。”
“媽的……”暴脾氣的比利忍不住想要把前面的電腦屏幕砸了,可是卻被溫麗莎冰冷的目光阻止,只得憤怒的大罵一聲,坐到一邊的地板上生起了悶氣。
名叫凱帝的青年面無表情,似乎對這種情況絲毫不感覺意外,冷淡的說道:“能夠正面擊敗聯手的皮特和馬特,還把皮特斬殺掉,瞬間秒殺洛莫和馬特,他要是隨便到輕易被這些高爆炸藥炸死,那才奇怪呢!溫麗莎,讓忍鷹跟著他,一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監視。還有……”
想了想,他鄭重提醒道:“對方精通忍術,很可能會用特殊的追蹤手段,或者精通追蹤的通靈獸,你操縱忍鷹追蹤監視的時候,注意保證自身隱蔽,稍有不慎,寧愿放棄忍鷹,也不要暴露我們的位置。”
“這……有個必要嗎?”一向對凱帝言聽計從的溫麗莎遲疑了,眼中閃爍中明顯的不舍和不忍心的情感。
那頭忍鷹可不是隨便什么鷹能夠相比的,那是她加入“狂鸮”小隊后,在“火影忍者”位面完成任務時,偶然間得到了通靈獸,簽訂了血之契約后,她便能夠遠距離與忍鷹心意相通,通過互相之間的感應,她能提前察覺到危險目標,收集情報等等。
這么一頭好用實用的伙伴,她怎么舍得放棄?
“這是隊長命令!”凱帝斬釘截鐵的說著,語氣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
“好吧。我照辦就是了。”
溫麗莎嘆了一口氣,順從的答應了。
驀地,房間里升起一股令人猶如身陷冰庫的寒冷氣息,秦越坐在凱帝旁邊的椅子上,目光死死地盯著屏幕中移動的身影,渾身暴亂的內力散發出股股狂暴的氣息,木椅的扶手以及腳邊的地板,凝結其一層白色的冰,霧氣騰騰的。
“凱帝,你只讓溫麗莎用忍鷹監視他,卻沒有吩咐我們,是不打算對他動手嗎?”
“是的,在時機未到之前,我們只能待在這里,什么也不能做。不,應該說,我們什么也不用做。”
“時機?你口中的時機什么時候到來?”秦越咬著牙,壓抑著心中的怒火和殺意,“那小子殺了我們四個同伴,血印師團的兩個情報組成員,還把我的一條胳膊砍了,殺了他!我一定要殺了他!我已經不能容忍,他在這個世界上多活哪怕一分鐘了!”
凱帝沒有應聲,冷冷的看著他。
秦越直直的迎著他的目光,并沒有退讓妥協。
溫麗莎連忙站出來打圓場,說道:“秦越,悲劇已經發生,憤怒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你知道我們的計劃是要幫助高尼茨解封‘大蛇’,無論是籌集精神力量還是血肉力量,都還需要一段時間,貿然行動,就算讓你殺了敵人,也可能導致‘大蛇’解封失敗,那樣,我們可就要損失一大筆積分和劇情支線獎勵了。”
她邊說邊走到秦越身邊,拍了拍秦越的肩膀:“如果你真的想親手殺死他,那就從現在開始加緊修煉內功和刀法,不把那顆丹藥的力量煉化,你是沒可能殺死他的!”
“這一點,你應該比誰到清楚!”
“……”
秦越沉默了。
良久,他無言的點了點頭,輕輕的從木椅之上起身,頓時一陣寒冷徹骨的冰涼氣息隨之涌動,一股股白色的霧氣在房間里飄動,空氣里的濕度瞬間大增。
“看樣子他昨天晚上受到的刺激真的很大,居然把以前不敢練的‘天霜拳’也練了。”溫麗莎看著秦越離開的背影,突然笑了,“你一直以來缺的就是這種不顧一切向前沖的勁頭,如果你早有這種覺悟,恐怕已經練成‘三分歸元’了。
不過,現在也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