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是誰殺了我們掌門?”
陳林石對手機另一頭的人激動問道,周圍其他長老,和謝道光等弟子們都看著他,而對方如實的把李天晴他們囚車遇到襲擊事情告訴陳林石,這下他老臉呆愣,目光忍不住望向坐在掌門寶座上,一雙老眼綻放出陰鷙目光,陳林石顫抖著放下手機,說道:“老掌門,段掌門他們遭到神秘人襲擊,被人給殺了…”
“怎么可能,誰那么大膽,敢襲擊龍牙的人,還殺我們掌門?”青城派二長老侯仁英瞪眼,不敢相信喊道。
“是啊,而且我們掌門又沒有與別人結仇,怎么會有人襲擊殺他?”另外一位長老,也是拍手急道。
“難道,是江昊?”
侯仁英瞪眼,看著坐在掌門寶座上,一臉陰沉的段安路,陳林石驚愣,搖頭說道:“不可能,如果江昊他真想置我們掌門于死地,他大可借龍牙之手,何必會這樣做?”
“哼,怎么就不會?”
三長老賈人達瞪眼,對陳林石冷哼:“他江昊想當著各大門派,與京五大家族的人面前,裝出一副心胸開闊人設,而暗地里,卻早已經埋伏殺我們掌門,這人心難道還看不透嗎。”
“嗯,我覺得老賈說得對。”
侯仁英也贊同三長老這話,頓時對坐在上面的老掌門段安路,道:“老掌門,這個江昊人前一副德行,背后如此卑鄙,殘殺我們掌門,我們必須要讓他們給一個交代。”
“沒錯,我們青城派創教數千年,豈能由一個剛剛才成立的新宗門給欺壓,我們必須要讓江昊給我們一個說法。”三長老賈人達,附和對老掌門咬牙氣道。
現在他們一直認為,襲擊龍牙,殘殺掌門段子城的人,一定和江昊脫不了關系。
“老掌門,此事有蹊蹺,還望您三思啊。”
然而陳林石下跪,對坐在上面,老臉陰沉的段安路急道:“我們就算要給段掌門報仇,可也得等龍牙的人過來調查清楚,查出兇手究竟是何人,我們再做決定也不遲,如果此事不是江昊所為,而我們貿然過去,只會得罪逍遙宗…”
“陳林石,你到底是站在那邊的?”
這話讓侯仁英,賈人達等長老,還有謝道光等弟子們憤怒看著陳林石,如今掌門被殺了,他竟然害怕得罪逍遙宗。
“靠龍牙,如果靠龍牙我們掌門還會被殺嗎?說不定江昊已經買通了龍牙的人,才設計這次襲擊殘殺我們掌門,你看看現在,龍牙的人聯系我們了嗎?”侯仁英瞪眼,指著陳林石就是一頓呵斥。
賈人達立刻拱手,對段安路喊道:“老掌門,我等請戰,帶眾多弟子前去逍遙宗,問清楚他江昊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愿請戰…”
頓時謝道光等青年弟子們紛紛下跪,對坐在上面的老掌門喊道。
陳林石滿臉焦急,還想說什么,可段安路站了起來,他老臉陰沉無表情,但是那雙陰鷙目光透出寒光逼人的殺氣,如果懂他的人都清楚,段安路是青城派歷代掌門中,手段最為凌厲的一位掌門,如今得知兒子被殺,卻連兇手都沒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