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喬梁同志客氣了,作為上級,關心下級也是應該的。”副部長模仿著喬梁剛才的語氣笑道。
喬梁不由笑起來。
聽他們如此對話,其他人都不由皺起眉頭,尼瑪,這哪里是嚴肅的組織談話,分明是老熟人見面在互相問候嘛,喬梁看起來有些放肆,副部長看起來有些怪異。
副部長看了一下大家,接著對喬梁道“喬梁同志,其實這次我是不想見到你的,可是沒辦法啊。”
“哦,既然沒辦法,那就按沒辦法的路子來吧。”喬梁道。
“嗯,好的。”副部長點點頭,接著道,“喬梁同志,這次我是帶著省市聯合調查組來的,是奉有關領導的有關指示,就關于你的某些事情,問你幾個問題。”
“好的,領導請問。”喬梁點點頭。
“喬梁同志,江東省和西北省有關部門和領導,以及西州市四大班子的所有正副領導和有關部門,都接到了關于你在涼北掛職期間生活作風問題的舉報信,對于這個事情,你本人是如何認為的”副部長問道。
喬梁道“作為組織中人,作為江東來涼北掛職的副縣長,我以坦誠和正確的心態接受組織對我的調查,接受群眾對我的監督,既然這么多部門和領導接到了關于我生活作風問題的反映,那組織進行調查是很有必要的,至于我本人怎么認為的,這不重要,關鍵在于組織的調查能否實事求是,能否公平公正。”
一聽喬梁這話,除了副部長,其他人又皺起眉頭,靠,這小子膽子不小啊,竟然敢這么說,似乎他對調查組不信任啊。
大家都看著副部長,覺得他應該會不高興,沒想到他呵呵笑起來“喬梁同志,這一點你放心,不管你是否能如實回答我們的
看何青青受驚害怕的樣子,喬梁安慰道“不要擔心害怕,身正不怕影子斜,其實我上周五壓根就沒去鄰縣,甚至鄰縣我從來都沒去過,當然,你上周五也應該沒去吧。”
何青青搖搖頭“上周五我的確去了鄰縣,我表姐孩子生病住院需要做手術。”
“哦,你還真去了。”喬梁眨眨眼,“單位知道你去鄰縣的有誰”
“只有主任,我擔心周末加班,所以特地給他說了一聲。”何青青道。
“哦”喬梁又眨眨眼。
何青青想了下“喬縣長,你剛才說這匿名舉報信的范圍很大,級別層次很高”
“對,不光西州四大班子的所有領導和相關部門,甚至江東和西北省的有關部門和領導都收到了舉報信。”喬梁道。
“范圍這么大,層次這么高,那顯然,是需要打印或者復印很多份,顯然要寄出去很多封信”何青青喃喃道。
“是的。”喬梁又點點頭。
何青青尋思片刻,身體突然一顫“喬縣長,我突然想到一個事”
“什么事”喬梁看著何青青。
何青青接著把上周日她在鄰縣郵局門口遇到尚可司機抱著一沓信封進郵局的事告訴了喬梁。
喬梁聽完何青青的信息,加上自己剛才的分析,腦子里有了明確的判斷,嗯,明白了。
接著喬梁對何青青道“開車”
何青青邊啟動車子邊對喬梁道“喬縣長,你猜到什么了”
“豈止猜到,哼”喬梁冷笑一聲。
“那,回到涼北后,我該如何面對調查人員的詢問”何青青道。
喬梁想了下“調查人員問什么你就如實回答什么,多余的,一句話都不要說。”
“哦”何青青點點頭。
接著喬梁又來了一句“特別記住,你和我之間只是純粹的上下級工作關系,即使你心里對我有什么真實的特別想法,也不要說出來。”
聽了喬梁這話,何青青臉一紅,突然有點心虛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