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呀!’
突然,我的大腦接受到一道聲音,是大腦‘聽’到,不是耳朵聽到。
嘿?我的能力還在?!
我立刻發送思想信號‘你在哪?’。
‘在樓梯上。’那道思想回答我。
我的房間離樓梯最近,但我一直往走廊深處探索,‘聽’到它報出位置,我立即掉頭,往樓梯方向劃。
‘你是誰?’我的行動速度慢,趁著這會兒功夫和它先聊聊。
‘我呀,金金。’
‘金金?誰?’
‘嚶嚶嚶……’
‘啊!井底之蛙呀。’
‘不是蛙,你快來,我怕黑…’
‘你在箱子里困著,埋在地下多少年了,怕什么黑!’
等我劃到樓梯口,往下看,就看到一個‘黑’人趴在樓梯上,張嘴要吞一個東西。
那東西縮在樓梯臺階的死角,眼看要進‘黑’人的嘴。
‘黑’人的嘴本來不夠大,一口吞不下那東西,但在一陣咔吧咔吧聲過后,‘黑’人的嘴張大到碗口那么大。
千鈞一發之時,我扔出手里的磚頭,這是小邱那屋墊床腳的,讓我抽出來了,此刻正是用它的時候。
原來的體能沒了,但準頭還在,磚頭剛好砸中‘黑’人的眼睛,它吃痛低嚎,退開幾步,不甘地瞪我,最終還是轉身爬下樓,它爬的時候胸膛、肚子都貼著地,像蛇一樣‘游’走了。
我挪下樓梯,移動到角落,想看看井底之蛙是不是還活著,它突然不‘說話’,我以為它被嚇死了。
“呃,這什么玩意兒?癩蛤蟆!”我看著縮在角落里的肥家伙,這東西果然不是青蛙,是只癩蛤蟆。
‘不——我是金金,不是癩蛤蟆!’裝死的玩意兒突然跳起來。
‘金…癩蛤蟆。’
‘不是癩蛤蟆!’
‘嘶~行行,知道了,你不是癩蛤蟆是蟾蜍。’反正一個意思。
‘金金!’
‘差不多得了,再聒噪把你宰了燉湯。’
‘嚶——’
這癩蛤蟆并不是干打雷不下雨,它真的在流淚……
‘金金悲傷到想吐。’
‘忍著,敢吐剝了你的皮。’
威嚇過后,我帶著它一起行動,它坐在我膝蓋上,委屈地抹著眼淚。
它個頭很大,快趕上王八了,三條大肥腿,還有啤酒肚,長的雖然寒磣,不過眼睛挺萌,又圓又大又亮,水汪汪,當然有可能是哭的。
‘你怎么出來了?’我看就它這體型,那多寶格里很難再裝別的寶物,又慶幸又遺憾。
‘它、那個賊,拆了我的家,我無家可歸了,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