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這樣?那也太怪了,曾經為治療精神疾病,有切除病人前額葉的手術,接受這種手術,病人會變成行尸走肉。”
“喬定康的治療不需要開刀,情況比那個好,當然,只是表面看著安全可靠,如果治療室那些人臉是從病人身上抽取的…害,誰關心呢,那些病人家屬高興得不得了,都說喬定康是神醫,對他感恩戴德,還罵不知哪個黑心的背后搗鬼讓醫院關門了。”他們不關心自己的親人身上少了什么,只要他們保持安靜、老實待著就行。
“你不是懷疑喬定康專門收富人錢,處理他們視為眼中釘的親人,假如這是事實,他們當然樂意見到這樣的成果。”
“任何科學手段都查不出證據,證明他們被人做過手腳,是被人害了。”宿希舉起啤酒,面帶嘲諷地跟空氣碰了碰杯。
“有人知道,被害人知道。”我仰頭望天,看著稀疏的星星。
喬定康制造出的怪物,很可能就是病人充滿憤怒與怨毒的精神實體,這樣的猜測雖然科幻,卻是我認為最貼近真相的一種可能。
我只是想不出,它要這盞燈干什么,它是邪惡的,若這燈能助長它的邪惡,那可萬萬不能讓它得逞。
“你這一天天滿腦子的工作,是不是把陳教授忘了?”曾珊突然轉換話題,打趣道。
“誰忘誰呀,他把我忘了還差不多,這會兒估計是當上龍王贅婿了,正巧,我下一輪任務就是當龍王新娘。”
“你們倆放過龍王一家吧,趕緊湊成一家,我等著喝喜酒。”
“是啊,我們女、英雄結婚,大家肯定給你辦的風風光光,八千里紅妝,夠面兒。”宿希一聽這個來勁了,兩眼直放光。
“你是要血洗山河嗎,還八千里紅妝,不如等傍晚的時候結婚,趕上霞光滿天,960萬平方公里紅妝。”
“吹的有點過了,真的。”曾珊拍拍宿希的肩,“不過心意是好的。”
吃吃喝喝聊了會天,夜已深了,曾珊明天還要上班,今晚的局便到此為止。
像是知道我們在討論人生大事,失蹤許久的陳教授終于有了音信,用陌生號碼給我發了條短信,只有五個字:平安甚念,陳。
我馬上回了條:METOO
他那邊情況不明,他不主動聯系我,我也不敢給這個陌生號碼打電話。
如果能通話,他早打過來了,這應該是好不容易得空給我報個平安。
人還活著就好,生死之外無大事。
多日來浮躁的情緒稍稍得以平復,我給曾珊和宿希打了車,送她們各自回住處。
宿希喝過酒不能開車,她的車停在院外,說明天再過來取。
醫院大樓塌了,可也是重要現場,需要人保護,送走曾珊和宿希我就叫風音她們來加班。
她們在廢棄病院守著,我回組里去查資料,單位檔案庫有很多關于巫術的記錄,東西方都有,或許我能從中找到線索。
單位最近做出一款軟件,將我手里的東西拍照片導入軟件里,它就能和檔案庫里的物件進行比對。
這跟警方抓犯人用的那種類似,只不過比對的是我們單位有記錄的任務物品。
詢查不能全靠它,因為外勤經常發現新東西,還有很多物品無法拍照入庫,所以準確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