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的幾個帶頭人商量后,決定在營地四周多派人守著,還加了監控設備。
然后他們終于發現了神木的蹤跡,設置陷阱想要抓它,那時的神木,還沒有如今這么聰明,第四次靠近營地,差點被捉。
差點……
差了哪一點?
甘露在報告中寫道她為躲避神木的‘吸血刺’,后腦勺撞上樹干,又被同隊一人無差別的掃射逼得就地打滾,從一處斷坡掉了下去,下邊有條小河,她的頭磕到河灘碎石上,昏了過去。
等她醒過來,只過了二十分鐘,她傷得不重,爬回林子里找人。
我和風音站在她說的那片林子里,也找到了她記錄的斷坡和小河,模擬了一下當時的情景。
甘露回到林中,滿地尸體已毫無血色,她聽到呼痛聲,順著聲音找過去,找到了中槍的一位隊員。
那人沒她幸運,在無差別掃射中被彈片劃破大腿外側,雖說不需要做手術取彈片,但是需要縫合,甘露連忙用急救包里的器械給她做了處理。
醫療用品他們準備得充足,可惜兩名隊醫都死了,好在甘露會處理簡單的外傷,縫針、接骨什么的,她都沒問題。
救下中彈的隊友,甘露又向四周尋找,在一堆草從里發現了還有氣息的另一名隊友。
這名隊友被吸過血,臉色白得嚇人,他的肩膀處有一個小孔,是‘吸血刺’扎的。
沒有血袋給他輸血,甘露只能給他吃了補血藥和各種營養片,這人很幸運地扛了下來,生命力也算頑強。
最后一位幸存者是在樹上發現的,他的胳膊脫臼了,上去就很難下來。
四個人除了甘露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于是甘露就承擔起照顧他們的責任。
她清點尸體,全員都在,只是不見了神木,甘露在檢查尸體的時候,發現他們的死因有蹊蹺,并非所有人都死于失血過多。
外勤死在異國他鄉,是沒有警方會介入調查的,因為那往往不是普通的兇殺案,取證、緝兇不能走正常程序。
但甘露建議對尸體進行尸檢,然而這是項聯合外勤任務,不是一方決定就行的,即便合作方同意,那也是各檢各的。
雖說是合作,但彼此間沒有真正的信任可言。
甘露在事后聯系過其他幾個國家的有關部門,想看看尸檢結果,被人家拒絕了。
她的猜測只能是猜測,最后他們四個人相互扶持著走出叢林,也等來了各自的接應,在接受過分別詢問之后,各回各家,就此結案。
甘露是知道最少的一個,她昏迷的最早,沒親眼看到那場叢林屠殺,接受詢問的時候有專業心理評估師在場,還有先進的測謊儀,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她都沒有說謊。
所以她被詢問的時間最短,而其他三名清醒的隊友,則被‘隔離’了好多天。
大家都想知道神木的去向,醒著的人嫌疑最大。
從結果來看,高層沒能從那三個人嘴里問出什么,所以這個任務只能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