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姬寒羽，秦塵臉上頓時閃爍一抹失落。
方才凌霄與顧朝辭之間的舍生守護，令他都覺得極為的感動。
沒想到這個囂張跋扈的凌族少主，竟也有如此感性的一面。
哎，人，果然都是復雜矛盾的。
“仙王，你說那凌霄…會不會是天魔？”
“你是瞎么？那少年一身仙韻神機，毫無魔性，怎么會是天魔？再說了，天魔九天共忌，為萬古第一魔，霸勢鎮天，他要想殺你，何須如此費勁，一根手指…不，一個眼神就能將你碾死了。”
廣目仙王冷哼一聲，在他的印象里，天魔霸絕，根本不屑計謀。
也正因如此，他方才被仙族算計，最終隕落在了歷史長河之中。
只是如今，廣目仙王對于仙族也無好感，想他仙王之尊，尸骨竟遺落在這凡間十幾萬年，當真是…凄慘至極。
天魔二字，根本不是這些凡域生靈所能參悟。
這兩字，對于九天生靈而言，更是至高無上。
哪怕他輪回而來，修為盡散，單單本身威勢就絕非什么尊境圣境所能抗衡。
“哦。”
秦塵默默點頭，總覺得今日一切實在是太過巧合，有種淡淡的不安。
旋即他抬頭看向虛空，突然躬身拜道，“前輩！多謝你方才出手相救，若是無事，我便先行離開了。”
“主上未至，你想去何處？”
黑袍中年眉頭輕皺，圣威垂落，險些將秦塵碾壓地上。
“主上？”
聞言，秦塵眸中驚詫愈濃，一個圣境魔修的主上，難不成是…至尊強者？
“嗡！”
而就在秦塵暗暗沉吟之際，遠處蒼穹突然傳來一道凜冽嗡鳴。
只見一道黑衣身影踏空而來，身姿挺拔，道韻盎然。
“拜見主上。”
黑袍中年躬身拜下，而秦塵還未看清來人，便一臉局促地跟著拜了下去。
“嗯，秦兄！久等了。”
凌霄看了石破天一眼，自從當初這三人追隨凌霄，便一直留于域界中修行。
石破天修的本就是魔道，如今倒成了凌霄嫁禍他人的一件利器。
“嗯？”
聽到聲音，秦塵臉色明顯一窒，然后他緩緩抬頭，看著那從天而落的一道黑衣人影，眼眸中陡然閃爍一抹震撼呆滯。
凌霄！！
這是怎么回事？
方才救下自己的那個魔道強者，是他的仆人？！
可他為何要好心的救下自己？！
一瞬間，秦塵似有些迷茫。
只是還不等他想清楚其中緣由，卻見凌霄眸中已閃爍冷意，旋即根本不曾多說一句廢話，手中古劍陡然斬出，化萬丈劍海，朝秦塵當頭落下。
“你！！”
秦塵臉色大變，而那裝死的廣目仙王亦睜開眼眸，語氣驚恐地道，“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抵擋得下我的寂滅眸光！”
“嗯？”
聽到那鎧甲中傳來的驚呼聲，凌霄臉上頓時揚起一抹笑意，只是手中劍勢卻未有一絲的停滯，頓時撕裂了空間，將秦塵身影籠罩其中。
“嗡。”
天地間，有驟然的劍吟聲響徹，方圓百里之地，虛空盡碎，唯獨那劍輝中的一縷清芒，漸漸洶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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