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你們想往哪里走啊?”陸逸的身影陡然又憑空出現,站在白玉葫蘆的前端,距離他們不過兩米之遠。
“你——”
“我請求幾位捎帶我們一程,你們不答應,那我只好用我的手段了。”陸逸冷漠道。
“小子,你想干什么?”一個七星宗弟子問道。
“干什么?”陸逸笑了:“殺人!”
咻!
一道劍氣擊出,洞穿那個家伙頭顱,當即,那個家伙從白玉葫蘆上面掉了下去。
“你敢殺我們七星宗的弟子,是不是不想活了?”剩下的幾個七星宗弟子,有人喝道。
“七星宗?什么玩意兒?沒聽說過。”陸逸說完,再次動手。
出手干凈利落,毫不留情。
既然修真界是強者為尊,那就沒必要講什么仁慈。
七星宗的那幾個人中,只有兩個人是化凡境修為,其他幾人,都是彼岸境,根本不是陸逸的對手。
陸逸招式凌厲,快速干掉了四個人,只留下了一個化凡境的家伙。
“大人,求求你別殺我,別殺我……”那個家伙早已嚇破了膽,跪著求饒。
“留你何用?”陸逸冷聲道。
“大人,只要你不殺我,我可以給你做牛做馬,我可以……”
“不用你做牛做馬,告訴我,這個葫蘆怎么用?”陸逸之所以不殺這個家伙,就是因為先前看到是面前這個家伙拿出的葫蘆。
“這個……”那家伙臉上出現了猶豫。
咻!
一道劍氣擦著他咽喉而過,留下了一道血痕。
“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告訴我葫蘆的使用方法,否則,我現在就送你上路。”陸逸聲音里充滿了殺機。
“我……”那個家伙抬起頭,鼓起勇氣看著陸逸,說道:“大人,我是不是說了,你就真不會殺我?”
顯然,他怕自己說出葫蘆使用方法后,陸逸還會殺他滅口。
“我一言九鼎,只要你能說出我想要的東西,絕不殺你。明月樓主可以作證。”陸逸指了指不遠處的凰舞。
凰舞微微點頭。
作證個屁,你們本來就是一路人。
七星宗的那個弟子心里暗罵,但現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不敢猶豫,怕陸逸會殺了他,只好把白玉葫蘆的使用方法告訴了陸逸。
陸逸得到使用方法之后,試了兩遍,確定那家伙沒搞鬼之后,才對七星宗那個弟子說道:“我們苦竹齋的人說到做到,你走吧!”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那家伙屁滾尿流跑了,暗暗咬牙,苦竹齋你們給我等著,這筆血債早晚要找你們討回來。
“陸公子,你怎么真放了他?你殺了七星宗的人,他要是活著回去了,肯定會把這里的事情說出來。”凰舞急著說道。
“沒事,他會把這筆血債算到苦竹齋的頭上。”陸逸笑道。
凰舞一愣,繼而反應過來,剛才陸逸告訴七星宗的弟子,他是苦竹齋的弟子,擺明了,就是想讓苦竹齋背鍋。
“李公子,你太壞了。”凰舞笑道。
陸逸怔怔的看著她。
“陸公子,我臉上有東西嗎?”凰舞問。
“沒有。”陸逸一臉認真,看著凰舞說道:“你笑起來真好看。”
瞬間,凰舞俏臉發紅。
“好了。”綠蘿看不下去,說道:“樓主,陸公子,我們還是趕快過懸崖吧!”
“嗯。”
當下三人坐上白玉葫蘆,飛渡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