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十幾分鐘之后,書房門又是輕輕響了一下。
二樓重新寂靜一片。
第二天一早,孫蕭然吃過早飯和老爺子打了招呼便騎上自行車上學了。
他走之后,胡祁直接去了書房打算去搬那壇白酒,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明明昨天還澄靜透亮的白酒,今天竟然變成了淺紅色
想到昨天突然跑出去的孫蕭然,他不動聲色的關上了書房的門,然后到樓下將老爺子請上了二樓。
胡老爺子看著大孫子一臉的謹慎樣子,想到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但,實在沒想到是他的酒出了事。
將書房門關嚴,胡祁指著那壇透明瓶里的藥酒說道“爺爺您看。”
胡老爺順著他的手看過去,一眼就看到變成淺紅色的藥酒,他立刻走了過去,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瓶口干干凈凈,不像是被人動過的樣子,可是書房的地板上灑落了一點白色的粉沫。
不用想藥酒里是被人下了東西了。
胡老爺子登時身子一歪,好懸沒栽個跟頭。
胡祁手趕緊扶著他會到了書桌后的椅子上。
好半晌后,他才開口道“給你爸打電話,他們既然已經下手,那肯定這一兩天內就得有后招。”
“爺爺您別多想,那小子,到底是隨了根了,您就當從來沒養過他吧。
現在您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還好還好,我現在就慶幸秀榮給您的是白酒泡的藥酒,慶幸這壇子是透明的,慶幸我爸那壇紅酒沒放在家里”
他是搞研究的,藥理他不懂,但卻知道,這藥酒的顏色會變絕對是放進酒里的東西和酒里的中藥起了反應,才會讓整壇酒變成了淺紅色。
估計給孫蕭然藥的人也不會想到,就投個毒罷了,竟然直接讓人家的酒變了色,這和直接告訴人家“我要投毒毒死你”根本沒什么區別
這藥要是放進了紅酒中,那好了,估計還真不容易讓人發現,因為顏色順拐啊
粗心點的說不定還真不會發現。
想到什么,胡祁拿起放在架子上的半瓶紅葡萄酒,肉眼還真分辯不出來有什么異常,但,這半瓶酒他是實在不敢喝了。
胡祁去客廳給胡勇進打了電話,兩父子說的十分隱諱,無異于對暗號了。
胡勇進干了一輩子革命,思考問題絕對是非常全面的,他從沒在大上午的時候回過家,這個時候回去,說不定就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手指在辦公桌上敲了敲,他忽然想到了一招,掛了電話后,他馬上叫來了于鳴起。
如此這般的吩咐了一遍,于鳴起立刻離開了。
掛斷電話后,胡祁可是沒閑著,孫蕭然千方百計從爺爺那兒弄到書房的鑰匙不可能就只為投毒,這個毒最多只有是個引子罷了,書房里肯定還放了別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