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楚驚蟄感知到暗中有強者在窺視,盡管這些人隱藏得很好,還是被楚驚蟄感知到了。
不過,楚驚蟄暫時沒有去京東他們,如果這些人要心懷不軌,那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西陵獸山,一名形象邋遢的年輕男子躺在一頭斷了一只角的老黃牛背上,時不時拿起酒壺往嘴里倒一口酒,悠閑至極。
忽然,他從牛背上坐立而起,雙眸死死盯著域外星空,懶散之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慎重。
“呵呵……”
許久之后,男子輕笑一聲,神色逐漸緩和下來,繼續往嘴里倒了一口酒,順勢躺下。
“老黃啊,我那大弟子都快追上我了,看來我得加把勁,否則,就要被自己的徒兒給超越了!”
老黃牛也不知道聽沒聽懂他的話,順勢揚起那光禿禿的尾巴,朝著他掃來。
隨后,官玉卿想起了自己的小徒弟,神色變得有些不自在。
“其實,青出于藍似乎也是一種美談,哈哈,我這當老師的,沒必要去跟一群徒弟爭……”
官玉卿似乎對自己的這番說辭很滿意,可那老黃牛卻慢悠悠地扭過腦袋,滿是鄙夷地瞪了他一眼。
“嘿,你這是什么眼神?”
“哞……”
截天關,一道身影筆直如劍、白衣勝雪,他傲立于城樓之上,目光如兩道犀利的劍氣看向無盡星空中。
“這一次,你比我快了一步!”
當初,慕長空來到南荒萬劍閣與他一戰,兩人平局收場,并列圣榜榜首,從那時候起,他們便將彼此視為最大的對手。
也正是那一戰,兩人成為了惺惺相惜的朋友,知己。
當初,兩人一起突破到天君境,現如今,慕長空先一步跨入準帝境,但丁南劍并沒有半點妒忌和氣餒。
相反,慕長空的突破也激起了他內心的斗志,他相信,自己距離突破也不遠了。
星海之中,楚驚蟄在遠處密切關注著這場天劫,憑著直覺,他感覺這應該是禁忌天劫。
直到第六重劫的時候,慕長空的肉身開始被雷電劈開,而他也不再被動承受,讓雷電洗禮自己的肉身,而是主動出擊。
“轟……”
只見他長身而起,猛然一拳轟出,直接硬憾恐怖的雷電。
頓時,雷電炸開,慕長空的那只拳頭也淌出一絲血跡。
當第七重劫出現的時候,雷海中傾瀉而下的那些雷龍已經變成了七種顏色。
“果然是禁忌天劫!”
此時,楚驚蟄完全可以肯定,這就是禁忌天劫,因為,這種天劫他曾經遇到過。
正是他當初第一次在青天城引來的滅世九重劫。
雖然說,每上升一重雷電就會增加一種顏色,這并不是滅世九重劫專屬的特征,但對于滅世九重劫的特征,楚驚蟄非常熟悉。
一開始他還不敢確定,因為它表現出來的特征并不明顯,但現在楚驚蟄幾乎可以肯定,這就是那種禁忌天劫無疑。
時隔多年,再次見到滅世九重劫,楚驚蟄心中是喜憂參半。
喜的是,大師兄竟然在準帝劫的時候引來禁忌天劫,當他成功踏入準帝境之后,估計直接可以同境界橫掃。
憂的是,他比誰都清楚,禁忌天劫有多恐怖,因為他前前后后共引來了五次禁忌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