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青冥等人自然不知道楚驚蟄在做什么,要是有仙魔大陸的強者見到這一幕,一定會被嚇死。
因為,楚驚蟄現在竟然在熔煉道果,換句話說,他在試圖證道!
證道二字,重如山岳,因為,這意味著,他在沖擊帝皇境。
但,就算有人看到這一幕,也不敢相信,因為,上一次楚驚蟄在穹陽關才渡過準天君劫,為何現在便開始證道了?
就算是楚驚蟄自己,也是在這一刻才明白過來。
當他成功渡過第五次禁忌天劫,煉化混沌祭壇與大道鍘刀之后,他便已經不受天地大道的束縛,換句話說,他已經走自己的道,只屬于他的,獨一無二的道。
那么,那天天地間的大道對于他已經沒有任何的約束力,大道相對應的境界于他而言,也形同虛設。
當然,想要成功走出屬于自己的道,又談何容易?
縱觀歷史長河,帝皇境強者也不在少數,但真正走出自己的道的,也屈指可數。
可現在,楚驚蟄還未達到帝皇境,便已經在嘗試這一步了,說是前無古人也毫不為過。
證道,是他走出屬于自己道路的最關鍵一步,如果成功,他便是這條道路的開辟者。
開辟一條全新的修煉之路,從某種意義而言,就是在創造一個世界。
楚驚蟄陷入了忘我的狀態之中,轉眼間,三個月的時間便過去了,在這三個月里,楚驚蟄做了諸多嘗試,但,依舊未能成功。
這一日,一名虎頭虎腦的小男孩從石棺中走了出來,看了看周圍陌生的環境,眼神中帶著幾分茫然。
“小魚兒,快過來!”封青冥見狀,連忙對他招呼道。
之前,他們幾人也曾進入石棺中修煉,與小魚兒打過招呼。
“師公,爸爸在做什么?”小魚兒問道。
封青冥搖頭,“我也不知道,他所在的層次,遠不是我所能接觸到的!”
忽然,小魚兒開口說道:“師公,好久沒人陪我過招了,要不,你陪我過幾招?”
封青冥的臉一下子便黑了下來,雖然對方只是個十來歲的孩子,可修為卻遠在他之上,自己哪兒是對手?
“嘿嘿,要不,你們幾個一起?”小魚兒一臉天真的笑容,看著幾人說道。
陳瞎子抬頭看天,盡管他根本看不見。
了因和尚則是盤坐在地上念經,寧楓假裝沒聽到,將臉轉到一邊。
與其說是陪小魚兒過招,還不如說他們是去當沙包的。
到時候要是傳出去,他們一群九州世界無敵的存在,被一個半大孩子給揍了一頓,這老臉還往哪兒擱?
三個月之后,楚驚蟄終于停了下來,經過這三個月的演化,他雖然未能踏出這關鍵性的一步,但卻也探索出了一些門道。
他知道,這一步不知道卡住了古往今來的多少天驕人杰,自己也從未想過可以一蹴而就。
按理說,想要走出自己獨有的道路,也是在證道成帝之后。
但,楚驚蟄一直以來都在嚴格要求自己,一定要走屬于自己的路,而且,無論大小境界,他都力求圓滿,所以他每一次都能引來禁忌天劫。
這也是他為何能提前跳出大道束縛的根本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