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這魁梧男子實力非常恐怖,難怪自己在樓下布置了那么多人手,他依舊出現在了這里。
他不著痕跡地瞄了郭勤武一眼,心中已經猜出了來人的身份,但這樣的場合,如果能心平氣和地解決自然是最好,畢竟,如果鬧出不愉快,丟臉的是白家。
而如今的白家,也丟不起這樣的臉。
“閣下怕是走錯地方了吧?”白佑霖走上前去,沉聲問道。
“錯不了!”寧楓淡淡回應了三個字。
現場賓客紛紛停下筷子,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他們想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開眼的,竟然敢在白老家主的壽宴上找茬,這是找死呢,還是找死呢?
白佑霖聞言,神色漸冷,他從對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蔑視,那目光就像是一頭巨龍在俯視螻蟻。
“今日是家父的壽宴,如果是客人,我白家自然歡迎,也無非就是加雙碗筷的事情,但若說成心來搗亂,那就休怪我白家不講情面了!”
白佑霖在夷陵從來都是說一不二,又豈是好說話的對象?
他想了想,已經很多年沒有人敢挑釁自己,同樣,自己也已經很久沒有這么心平氣和地說話了。
“我來要一個人!”寧楓聲音冷漠。
“誰?”
“他!”回答白佑霖的并非寧楓,而是他身前半步的陳琳。
只見她抬起手,指著不遠處席位上的郭勤武,說道:“我要找他!”
郭勤武神色一凝,盡管對方只是一介弱女子,但這一刻他卻感覺那指著的并非是一根手指頭,而是一把散發出懾人寒芒的神劍。
寧楓也轉過目光,看向郭勤武,淡淡說道:“郭總,我們又見面了!”
郭勤武被點名,只能硬著頭皮站起身來,然后假裝出一副茫然的表情,問道:“弟妹,你怎么到這里來了?”
“你這幾日沒去上班,是生病了嗎?我一直聯系不上你,很讓我著急啊!”
陳琳冷笑一聲,“你確實應該著急,著急把我們一家滅口吧?”
郭勤武神色之中閃過一絲慌亂之色,但,很快便被他掩飾了起來。
“弟妹你這是什么話?我是真的擔心你啊……”
陳琳緩緩走上前,雙眸之中滿是仇恨與怒火,直面郭勤武,問道:“你還要演到什么時候?”
“曾經我也天真的認為,你有恩于我們一家,特別是我丈夫單書航不在了,你本著戰友同袍的情誼,給我們一家老小諸多關照!”
“誰知道,你竟然是個人面獸心的畜生!”這句話,陳琳幾乎是吼出來的。
現場絕大多數人都是一臉茫然,畢竟他們都不認識陳琳,更不知道陳琳與郭勤武之間有什么深仇大恨。
被當眾喝問,郭勤武的眼眸中頓時浮現出慌亂之色,但,他很快便用憤怒將其掩蓋了起來。
“陳琳,你在這里發什么瘋?我看在與你丈夫同袍一場的份上,這些年對你妹一家的關照還少嗎?你不感恩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這般污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