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軒,可是出自鴻蒙至尊一脈的年輕強者,血脈之強大無需多言。
最主要的是,他還比楚驚蟄高出了整整一個大境界,卻被人家一劍絞碎了肉身。
但,他們也不得不承認,楚驚蟄這一劍確實太恐怖,哪怕是現場這么多強者,也沒有人敢說,自己有十足的信心能夠接下這一劍。
敖軒迅速重組肉身,但整個人卻虛弱到了極點,特別是神識,剛剛被一劍劈開,讓他遭受了難以想象的重創。
然而,他還在恍惚之間,再一次感受到了那股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栗,讓他脊背冰涼。
“孽畜,你敢!”
知道嗎冷喝一聲,身形一閃,直奔上空而去,顯然,他想要擋下湮滅劍斬出的第二擊。
敖軒戰敗,這大大出乎了他們的預料,以至于,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
但,如果敖軒死在這里,先不說楚驚蟄下場如何,他們紫霄圣地,就要首當其沖地承受至尊道統的怒火。
紫霄圣地是無上道統不假,但,在至尊道統面前,他們弱小得就跟螻蟻沒什么區別。
想當初,楚氏一族虛弱到那種地步,族內的強者幾乎全部被打空,他們多家無上道統聯手下場,再緊密布局,里應外合,且還是至尊道統出手相助的情況下,依然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如果,如果那一次至尊道統的無上存在沒有在關鍵時刻出手,最終鹿死誰手,依舊是一個未知數。
然而,他才剛剛動身,一道劍氣劃破虛空,直接將他攔住。
顯然,出手的人是楚欽歌,他一直在旁邊觀戰,但,同樣,也在密切關注這些人的動向。
這一戰,不僅僅是兩位天才的爭鋒,也不僅僅是私仇的搏斗,關乎著兩大至尊道統的威嚴和名聲。
這種情況,他又怎么可能允許別人攪局?
然,就在這一瞬間,湮滅劍再一次將從敖軒的身體中穿過,后者身體再一次炸開。
“楚驚蟄,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謀害至尊一脈的血脈!”紫岱陌怒聲喝道。
楚驚蟄一臉冷笑地看著他:“謀害至尊血脈?這種事,你們做得還少嗎?”
“一起上,給我殺了他!”紫岱陌不再廢話,而是直接下令,讓其他人一起上,殺掉楚驚蟄。
“找死!”楚欽歌一聲冷吒,渾身劍氣彌漫,直接將沖上來的兩尊天君絞殺。
但,就在此刻,幾尊巔峰境天君便朝著他殺來,欲將其拖住,而其他人則是迅速殺向楚驚蟄。
上空,連遭重創的敖軒也終于得以重組肉身,此刻的他,已經心生退意,畢竟,自己全盛態下都不是楚驚蟄的對手,更何況,現在戰力十不存一。
可是,他還來不及離去,楚驚蟄便探出一只巨大的手掌將其從高空拍落下來。
“轟……”
一聲巨響,敖軒的身體重重摔在地上,就連演武場上的陣紋,都被其巨大的力量給激活得隨之亮起。
楚驚蟄從高空俯沖下來,一腳踏在他的胸口。
“噗……”
敖軒大口咳血,只感覺楚驚蟄那一只腳就跟山岳一般沉重,仿佛要將他的身體壓爆。
最主要是的,心中的那種屈辱感讓他整個人都要為之發狂。
“鴻蒙一脈,不過如此!”楚驚蟄輕描淡寫地吐出八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