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一支兩萬人的隊伍從城中殺出,宛如一柄利劍,直接從殺陣之中穿過。
之前,楚驚蟄在對這一戰進行推演的時候,便預料到有可能要出城殺敵,所以,他在每一個人身上都布置了陣紋,讓他們進入殺陣之中不至于受到殺陣的攻擊。
“殺……”
老族長沖在最前方,身后同樣是當初與他一起馳騁疆場、浴血拼殺的老兄弟。
時隔多年,他們再一次并肩作戰,仿佛又回到了曾經的年輕歲月,體內沉寂多年的血液再一次被點燃,化為熊熊戰意。
那時候,他們皆是從金戈鐵馬、尸山血海中闖過來的,這一次,他們將并肩走向歸宿。
對于一名戰士而言,最好的歸宿便是戰場。
沙場之上,除了將軍,還有悍卒,他們之中有將也有卒。
所有人都沒有在殺陣之中逗留,而是直奔魔族大軍陣營后方的戰斗而去。
那里,楚驚蟄與楚欽歌二人正在與那尊準魔皇死戰。
“噗……”
忽然,楚驚蟄倒飛回來,人還在空中,身體便直接炸開。
另一邊,楚欽歌也被一道紫色光芒洞穿了胸口,隨后被一扇翅膀給扇飛出去,大口咳血。
見到這一幕,正在朝著那邊奔襲而去的眾人不由心神一緊。
好在,楚驚蟄迅速重組了肉身,再度殺了上去。
一番廝殺下來,他們兩人可謂是身負重傷,全憑滿腔意志在支撐,但是,哪怕他們拼盡全力,也未能給對方造成多大的傷勢。
準魔皇,雖然帶了一個準字,但也帶了皇字,準魔皇與巔峰境的天君看似只有一線之隔,可彼此的差距,大到無法形容。
楚驚蟄施展出天帝拳與至尊印記,與對方硬撼,結果,幾次碰撞下來,他的拳頭便炸開了。
并非他實力不濟,也不是天帝拳與至尊印不夠強,而是彼此的差距太大,大到無法形容。
他能堅持到現在不死,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楚欽歌牽制住了對方。
但,此時楚欽歌同樣不好受,胸口那個血洞之中魔氣澎湃,以至于傷勢短時間內無法復原。
“殺……”
楚欽歌渾身是血,目眥欲裂,但身上那股氣勢卻攀升到了極限。
他原本就在天君境巔峰,只不過,缺少時間的沉淀,以至于遲遲未能觸摸到準帝境的門檻,這一次,楚驚蟄用雷劫神液幫他治好了傷勢不說,讓他的修為更進了幾分。
但,面對這尊準魔皇,依舊沒有任何勝算。
難道,天君就真的無法逆天斬殺皇道強者嗎?
楚欽歌不知道,但,楚驚蟄相信,并非不可能。
畢竟,當初老師便創下這樣的壯舉,以天君境巔峰斬殺了一尊魔皇。
雖然當時的魔薊已經不復巔峰,但,絕對能算一尊實打實的尊魔皇,而官玉卿當時也觸摸到了準帝境的門檻,但,終究沒有邁出那一步。
楚驚蟄的身體再度炸開,同樣,楚欽歌也在與對方硬撼數次之后,被打爆。
那尊準魔皇冷笑一聲,隨后探出一只巨大的巴掌,朝著前方那座巨大的殺陣拍去。
那巨大的巴掌之上,彌漫著無盡的紫色魔紋,而且,巴掌還未落下,僅僅是威壓,便讓下方不少陣紋斷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