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天君頓時一驚,那股威壓太恐怖了,哪怕他身為天君,也感覺神經緊繃,仿佛一座大山壓在自己身上。
而且,他真切地感受到了對自己的殺意,他毫不懷疑,對方會真的殺了自己。
“你,我可是古佛關守將之一,如今大陸各族聯手抵御魔族,你敢殺我,就是破壞聯軍,這個罪責,你擔得起嗎?”那名天君境強者緊咬牙關,怒喝道。
“呵呵……當年楚氏一脈于關于與魔族打生打死的時候,你們這些心懷禍胎的東西,又做了什么?”穆南峰冷笑一聲,問道。
“更何況,楚驚蟄身為我天墓關守將,身份地位不在你之下,你有什么資格對他指手劃腳?僅憑這一點,我殺了你,也沒有人敢說半句話!”
穆南峰態度堅決,氣勢凌厲。
正如對方所說,現在無論是大陸勢力,還是無上道統,彼此在潛移默化間達成協定,一致對外,個人恩怨先放一邊。
但,他作為古佛關守將,竟然到天墓關來發號施令,本就犯了大忌,若是按照規矩,就算是殺了他,古佛關也不能拿這個說事。
畢竟,是他們先不守規矩。
對于這一點,他心里也明白,奈何,無上道統一直都是以高高在上的姿態俯視他人,以至于養成了習慣。
“你,你想如何?”那名來自紫霄圣地的天君冷喝一聲,問道。
“跪下,道歉!”
穆南峰冷漠吐出四個字。
“你,休想!”那人神色劇變,雙眸中滿是怒火,接著說道。
“魔族的年輕王者在古佛關外叫陣,指名道姓要挑戰他楚驚蟄,我不過是出于好心前來通知……”
楚驚蟄聞言,頓時冷笑一聲,回答道:“好一個出于好心,你怎么不說,是你們故意把我推上風口浪尖,然后借助魔族之手,來除掉我呢?”
這句話,讓那名天君神色劇變,目光之中一陣慌亂。
因為,楚驚蟄這番話說得絲毫不差,將他們心中見不得光的惡毒計劃顯露在大庭廣眾之下。
“哼!抵御魔族是大陸修士共同的使命和責任,其他五座雄關都有年輕天才前往助陣,天墓關難道不應該出一份力嗎?”那名天君狡辯道。
楚驚蟄看著他,輕笑一聲,問道:“六座雄關的天才齊聚,都打不過人家,你卻說得這么冠冕堂皇,這臉皮之厚,果真是前所未見!”
“你……”
他一句話沒說完,只感覺一股恐怖到極點的壓力朝著自己籠罩而來,渾身骨頭嘎嘣作響。
哪怕他竭盡全力抵擋,可終究還是承受不住。
這股壓力不僅僅壓制他的肉身,最主要的是擊潰他的意念和神識。
他猛然抬起目光,看向穆南峰,咬牙問道:“你敢辱我?”
“哼!”穆南峰冷哼一聲,用實際行動回答了他。
聲音剛剛傳出,那名天君便雙腿一軟,一雙膝蓋不受控制地撞擊在地面之上,這一跪,直接讓他一雙膝蓋碎裂,甚至險些炸開。
這一跪,不但是在對他個人的羞辱,更是在羞辱整個紫霄圣地。
然而,現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哪怕內心殺意凜冽,但,依舊只能忍氣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