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煉剛結束,侯滄海便匆匆趕來,看到他一臉沉重,楚驚蟄隱隱感覺到了不安。
“少尊,邊關出狀況了!”
果然,侯滄海的一句話,讓楚驚蟄整顆心為之一沉。
如今雖然邊關無事,但,所有人都明白,大戰爆發已經近在眼前,無形之中的那根弦已經拉到了極限。
楚驚蟄下令讓大家回營休整,自己則是第一時間趕到帥帳。
剛進門,便感覺到了一股壓抑的氣息,帥帳之中多了很多以往沒見過的身影,但每一個人的身上都帶著凌厲的殺意,以及恐怖的威壓。
十幾道身影分兩排而坐,穆南峰坐在正上方的主位。
見楚驚蟄進來,眾人紛紛起身,楚驚蟄連忙伸手制止:“諸位前輩不必多禮,正事要緊!”
楚驚蟄大步流星來到專門為自己準備的位置跟前坐下,顧不得喝一口水,便迫不及待地問道:“穆帥,到底是什么情況?”
既然是軍營,就得遵守這里的規矩,上下級之間不能混為一談。
“昨晚,古佛關傳來消息,結界出問題了!”
楚驚蟄神色一愣,連忙問道:“到底什么情況?”
“當年,魔族大軍全面出擊,七大雄關都在經歷生死之戰,然而魔族卻出動一支奇兵,突襲古佛關,蘭陀寺的一位高僧率領佛門弟子,于關外召喚出萬丈金佛,擋住了魔族大軍的進攻,那位帝皇境的高僧更是立斬三尊帝皇,最終金佛炸開,那尊帝皇境的老僧與一眾佛門弟子盡數坐化關外!”穆南峰緩緩開口,語氣異常沉重,眼眸中更是一片通紅。
事實上,當年他是第一個率軍趕往古佛關支援的隊伍,然而,等他到的時候,戰斗已經結束,虛空中,只剩下那座炸開的金佛化為無盡金光,久久不散。
對于這一段悲歌往事,楚驚蟄也曾有所耳聞,但他想不明白,穆南峰為何在這個時候提這段往事,難道,這兩者之間有什么聯系不成?
楚驚蟄沒有打岔,任由穆南峰繼續往下說。
“當年,那尊帝皇境高僧于垂死之際,斬殺了最后一位對手,可對方也將一枚魔種打入了他的體內,讓他本就接近油盡燈枯的大道本源直接崩塌,萬丈金佛炸裂。”
“本來,已經過去了千年,一切都應該塵歸塵土歸土了,可誰也沒想到,就在昨夜,那枚魔種復活了!”
聽到這里,楚驚蟄頓時一驚,對于魔種,估計當世大陸上,沒有人比他更熟悉了。
這個東西詭異而強大,若非自己借助陰陽生死劫中的陰陽磨盤,估計當年就已經死在它手中了。
按照穆南峰所說,當年那枚魔種成了壓倒那尊帝皇境高僧的最后一擊,但,那名蘭陀寺的高僧就此坐化,但魔種卻在古佛關蟄伏了下來。
而它蟄伏的地方,正好在結界的跟腳之下,如今,魔族有強者暗中喚醒了這枚魔種,竟然撼動了結界?
楚驚蟄一雙劍眉微蹙,這到底只是一個巧合,還是說,千年前,魔族就已經開始布置后手了?
可無論是哪一種,對于大陸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雖然楚驚蟄至今都對那兩道至尊道統的無上強者出手布置結界的舉動心存懷疑,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這結界的威力非常恐怖,天生克制魔族生靈,那些魔族生靈根本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