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們在身份牌中做手腳的丑惡行徑被揭露,可謂是喪失了民心。
雖然七座雄關中的六座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但想要在大陸上召集人馬,供他們驅使,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就在此時,丁南劍踏步而出,問道:“現在是不是應該商議一下七座雄關的歸屬權了?”
此言一出,現場頓時安靜下來,很多人這才想到,這次神墟界的試煉,還關乎邊關的歸屬問題。
頓時,一道道目光紛紛看向幾大無上道統,盡管大陸上的很多勢力心中都清楚,他們壓根就沒有爭奪這七座雄關的資格,但也想看看,無上道統會作何回應。
“七大雄關一直都是我等無上道統在統管,就憑你們也想染指?”陰陽神族中,一名老者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
聽聞此言,楚驚蟄頓時冷笑,“一直是你們在統管?那我倒想問問,仙魔大戰的時候,你們在什么地方,可有出動一兵一卒?”
那名老天君聞言,頓時面色脹紅,啞口無言,這里聚集的可都是在大陸上有一定跟腳和歷史的勢力,可不像俗世間那些凡夫俗子那么好糊弄。
對于千年前那場仙魔大戰,大家就算不了解其中內情,但也知道大概。
“你……”那名天君一時語塞,不知作何回答。
楚驚蟄冷冷一笑,隨后踏步而出,緩緩開口:“既然你答不上來,不妨由我代勞吧!”
楚驚蟄輕輕舒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千年之前的仙魔大戰,至尊一脈聯合天下各族強者于關外血戰,無數人為了家園和種族的存亡而拼命的時候,你們卻視若無睹,置身事外!”
“你們自詡無上道統,動不動想讓人敬重、臣服,張口閉口就是血脈尊貴,可這個時候,你們的擔當在哪里?”
“你……”
楚驚蟄連續幾問,讓無上道統眾人面色青一陣白一陣,可偏偏又找不出一個字來反駁。
緊接著,楚驚蟄再次開口:“一邊要求世人敬畏臣服,可真當大難來臨的時候,卻躲起來當縮頭烏龜,現在,又跳出來彰顯你們的威嚴,用那句話說,就是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
“大膽,竟敢污蔑我等無上道統,簡直是大逆不道!”風雷族的一尊天君站出來,指著楚驚蟄怒喝道。
楚驚蟄淡淡一笑,說道:“你看,我剛說完,你又開始了!”
楚驚蟄面帶微笑,但目光卻出奇的冰冷,宛如刀劍一般從眾人身上掃過。
“你們要當縮頭烏龜那是你們自己的選擇,本來沒資格譴責你們,但你們最可恨的是,在至尊一脈元氣大傷,強者盡數戰死關外之際,覬覦至尊一脈的傳承,攻打凌天城!”
說到這里,楚驚蟄的目光變得極其冷漠,身上的殺意更是不受控制地席卷而出。
“至尊一脈為了守護大陸,守護天下萬族,與邊關于魔族血戰,你們不出力也就算了,竟然在背后捅刀子,這種人神共憤的行徑,也只有你們這些畜生能做得出來了!”
楚驚蟄抬手指著這些無上道統,身上的殺意宛如冰冷的殺劍,席卷全場。
“一派胡言,你一個罪血余孽竟然在這里搬弄是非,含血噴人,其心可誅!”紫霄圣地的一名強者站出來,指著楚驚蟄呵斥,其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