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遠雖然嗅到了奸商的味道,但還虛以委蛇:“多謝道友慷慨相助。”
白衣修士笑道:“不妨事,道友既然不問陰陽靈物所在之處,而問海中情況。
想必是有些門路,知道陰陽靈物的出產之地,只是想問有哪些危險。
這落日淵中,倒是一直沒有太大的動蕩,無非就是妖獸種類和分布區域有些變化。
我這里有一幅簡圖,落日淵深處比較危險的地方都標出來了,您看一看就明白。
只是小店也是小本經營,還請道友莫要把這圖泄露出去。”
說罷,拿出一枚玉簡。
王道遠伸手去拿,白衣修士卻將手縮了回去。
他又拿出一個儲物袋:“道友果然會做生意,這里是三百上品靈石,只是道友可要附送一些事情。
這水下危機四伏,海中妖獸又各有神通,可有什么對付妖獸的護身手段?”
王道遠自己倒是不需要什么手段護身,可周鸞需要。
她是火屬性修士,在水下戰力大打折扣。
若是沒有什么特殊的手段護身,遇到大量海中妖獸襲擊,王道遠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護住她。
白衣修士收下乾坤袋,將手中玉簡交給王道遠。
“手段自然是有的,對門就是一家煉器坊。
他們煉制的法器,就是對付落日淵中各種危險的。
兩位道友可以去看看,只要有靈石,什么都能買得到。”
“血鯊盜和七星盟大戰是怎么回事?我外出游歷之前,雙方都是防守有余進攻不足。
短短幾十年時間,實力也不可能發生太大的變化,雙方都不可能有吞下對方。
現在開戰,也只是白白消耗資源,給玄冰島和萬魔島可乘之機。”
白衣修士笑道:“這事我也奇怪,看道友也是常在外行走的。
應該知道我們這一行的消息,也要收買情報。
雙方為何爆發大戰,也只有兩家高層知道。
那些高層也不可能把情報賣給小店,機密情報我們也無從得知。
既然道友花錢來買情報,我們也只能把知道的都說出來。
戰事在二十多年前開始,最先開戰的地方是奇珍島。
道友也知道,那地方是在七星海南端,咱們這里是在最北端,相隔兩百多萬里。
那邊的散修即便要逃難,也是往萬魔群島跑,很少有來這邊的。
我們星明閣也只是小本生意,別無分店。
確切情報我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血鯊盜搶先出手,奪取奇珍島。”
王道遠點了點頭:“奇珍島是雙方力量平衡點,又是商貿中心。
無論哪一方得到奇珍島,除了獲得海量的資源和人力之外。
還能以奇珍島為跳板,對另一方的腹地造成威脅。
血鯊盜奪奇珍島,七星盟必定會全力爭奪。
道友是做情報生意的,即便沒有確切消息,傳言應該聽過不少,說一些來聽聽。”
白衣修士笑道:“看來道友對奇珍島還挺了解,奇珍島確實是要地,誰都不敢放棄。
現在奇珍島已經被血鯊盜拿在手中,七星盟的傳承本就不如血鯊盜,靠得就是資源優勢。
現在資源優勢受到威脅,自然會全力一搏。
至于那些傳言,我星明閣從來不賣不能確定真假的消息,我可以免費說給道友聽。
但是,以后這情報有錯,你可別來找后賬。”
王道遠輕笑一聲:“道友說笑了,我豈是那種不知好歹的人。
我夫婦二人都是散修,無論兩家打成什么樣,都不關我們的事,有什么傳言直說便是。”
“如此便好,關于此事的傳言,倒是有不少。
我覺得還算靠譜的傳言,總共有三個。
其一,有人在奇珍島發現了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