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素內心無奈，但表面上，卻是一副羞憤欲絕的模樣。
“不...你們這兩頭卑鄙的禽獸！我死也不會放過你們！”
他語氣充斥著濃濃的痛楚，天眼發現火凰坐在鳥巢邊緣。
火凰面色復雜，她能聽到二層小樓發出的動靜，整個人望著昏暗的天際，微微有些失神。
“誒……”
她低垂下頭，眼底浮現出程素的模樣，抿著嘴一言不發。
二層小樓內。
時間漸漸流逝。
轉眼。
八個小時過去。
黑凰體內的落鳳果，藥效漸漸消退。
天色已經明朗，太陽投出第一縷光線，代表著清晨的降臨。
她揉了揉發脹的額頭，看向自己的底下，頓時間美眸圓瞪，愣在原地不敢置信。
“我昨夜……”
黑凰閉上眼睛，昨夜的景象在腦海中逐漸清晰，畫面如此真實，讓凰回味無窮。
雖然是在人形態下發生的事，但黑凰依舊無法原諒自己的失態。
“我真的走上母親的老路，把異性火鳳給強抱當場...該死的落鳳果，為什么我會扛不住！”
黑凰死死的咬著牙，內心明明很懊悔，卻又伴隨著一陣愉悅感。
百萬年了。
她終于在真正的意義上，變為一頭成熟的妖凰。
黑凰起身，眸子落到程素的身上，頓時眉目間涌現愧疚。
他身上布滿抓痕和淤青。
很明顯。
都是自己昨夜所留，對待他粗暴的不像話。
她輕輕抬手，一股生命能量流淌過程素的體表，幫助他修復那些難看的傷痕。
而就在此時。
“唔……”
在寂靜的房間內，黑凰聽到程素口中傳出一聲低吟，隨即緩緩的睜開雙眼。
“抱歉...昨夜我實在控制不住，因為服下落鳳果的緣故。”
黑凰道了聲歉，主動向程素道歉一句。
與此同時。
她看向程素底下的沙發，那里殘余著一片水漬，明顯是淚水留下的痕跡。
他唇齒間殘余兩排牙印，已經被咬破出血，只不過早已凝固變作淺淡的疤痕。
“滾！”
程素沉默片刻，似乎情緒大爆發，朝著黑凰怒喊一聲。
黑凰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倘若換做其余兇獸，朝她喊出這一個“滾”字，那么迎接它的，必將是暴風驟雨般的打擊。
但面對眼前的雄鳳，黑凰卻是完全下不了狠手，只是選擇默默離開程素的房間。
留給程素獨自一人冷靜的空間。
黑凰展翅高飛，期間看向鳥巢邊緣的姐姐，卻是沒有打半聲招呼，直接回到自己的巢穴當中。
“和程素結合之后，如果不出所料，血脈應該會產生純化！”
黑凰進入到修煉狀態后，表情相當復雜，開始檢查起自己的妖凰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