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銀大媽看了秦鳳凰一眼，能看出來她穿的很破舊，長得又丑，比起旁邊光鮮亮麗，明顯就是富家少爺的程素，簡直不在同個維度上。
丑窮少女，與白富帥少年。
這么一對奇葩組合走在一起，簡直令一眾打飯的學生驚掉眼球。
“算了，也就一頓飯錢。”秦鳳凰默默收起飯卡，沒有阻攔程素付款。
兩人結賬之后。
收銀大媽一臉震驚，看到屏幕上顯示的“無限余額”，第一時間還以為機器壞掉。
不過想到食堂經理前幾天交代過，有提到“無限余額”一嘴，知道那張卡是某個大集團董事長送給兒子的禮物，于是就當做程素付款成功了。
秦鳳凰也暗暗驚訝，看來程素的真實身份不簡單，估計是哪個大家族的寶貝少爺。
兩人找了個偏僻位置，相對而坐。
程素摘下口罩，透了口氣，抬頭望向對面的秦鳳凰。
“秦同學，你家里應該很困難吧？”
他上下打量秦鳳凰一眼，眼中流露出關切之色。
“啊？”秦鳳凰愣了愣，看到程素那雙溫和的眸子，不禁感到十分驚艷。
如此近距離和程素坐在一起，食堂繁雜的味道仿佛被全部凈化，她能嗅到程素身上傳來的清新淡雅，如牛奶般的男子體香。
“對不起，我沒有嘲諷你家境的意思，我只是想小小的幫助你。”程素放下筷子，表情略微慌張的說道。
‘我沒有第一時間回話，導致程素誤以為提到家境，讓我不高興了？’秦鳳凰明白這點。
下一秒。
她想了一下，表情忽然流露出幾分難以啟齒，最后嘆了口氣。
“我家確實很窮，我爸媽感情不合，在我三歲的時候就離婚了。”
秦鳳凰說完，抬了抬頭，看到程素滿臉揪心，投來一絲同情的眼神。
“離婚之后，我和我媽住在一起，一開始日子過得還不錯，但自從她找了個繼父之后……”
她握緊拳頭，用超能力控制淚腺，擠出兩滴淚花，一副不忍啟齒的模樣。
“惡毒繼父？”程素裝作揪心不已。
“嗯，我媽在的時候，我那個繼父還會收斂一下。我媽不在的時候，他就對我動輒打罵，還不給我吃飯。”秦鳳凰幾乎聲淚俱下，把自己代入到角色之中。
而在某處豪華莊園。
一名中年男子接連打了七八個噴嚏，滿臉莫名其妙之色。
“老爺，是感冒了嗎？要不要去看個醫生？”一名男傭走過來，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用麻煩，估計是被風吹得。”中年男子擺擺手。
秦鳳凰發現自己有幾分演戲天賦。
剛剛即興表演，胡編亂造的臺詞，竟然把程素騙哭了，自己擦眼淚的同時，還騰出手幫她擦眼淚。
甚至一開始，程素都忘記使用紙巾，直接用白皙素凈的手，幫助她拂去眼角的淚珠。
那雙帶著男生溫度的手，輕輕拂過她的臉頰，直接讓秦鳳凰像過電一樣，整個人呼吸急促了數秒鐘。
“對不起秦同學，是我提起你的傷心事了。”程素眼眶通紅，現在才拿出紙巾擦拭手中的淚漬。
秦鳳凰心生愧疚，剛剛她言語試探，可以得出結論——程素絕對是一個善良無比的男孩子。
“沒事，現在我已經上大學了，家里人也管不到我。平時偶爾會打一些零工，來補貼家用。”
“這樣嗎？”
程素眼眶還紅著，從口袋里取出那張“無限余額”飯卡，放在餐桌上，推到秦鳳凰面前。
“秦同學，這張飯卡你收好。”程素真誠的說道，“我平時不怎么到食堂吃飯，所以飯卡就送給你了，希望能幫到你一點。”
“不用……”
秦鳳凰有些驚訝，飯卡里可是無限余額的！
沒想到程素為了幫助她，竟然肯拿出那張特制的飯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