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六十米處。
黑鷹分部。
幾十名警探正在打掃戰場。
角落處，貝婉蓉面色微微蒼白，迎上李月冰冷的目光。
“見過李家主。”
貝婉蓉用的是真實面目，心中微微一嘆，有些五味雜陳。
計劃遠遠趕不上變化，現在李月端掉這處分部，她臥底生涯也是做到頭了。
剛剛大夏官方給李月通知了一聲，不然現在貝婉蓉已經和其他殺手一樣，倒在地上成為一具冰冷的尸體。
直到現在，貝婉蓉才意識到李月的強大之處，所有的殺手都不是她的一合之敵，連讓李月后退半步的資格都沒有。
大半個月前綁架程素，若非李月投鼠忌器，而且她又有神秘的護罩傍身，百分百肯定栽在那次任務之中。
…………
李月握緊了拳頭，她的情緒幾乎要崩潰，因為她念力翻遍整座分部，都沒有找到程素的蹤影！
“你臥底的這一處分部，有沒有見過一名叫做‘程素’的男人？”李月勉強定了定神，冷聲詢問貝婉蓉道。
聽到李月提起“程素”二字，貝婉蓉呼吸一沉，回想起七日前，程素被活生生掐死的一幕，美眸閃過濃烈的仇恨光芒。
“見過。”貝婉蓉如實的開口，隨即拋下重磅炸彈，用遺憾的語氣說道，“七天之前，有一名容貌俊美，約莫二十余歲的男子，被慕青親手殺掉。”
“什……什么！”李月聽到這句話，再也無法保持鎮定，渾身劇烈的顫抖，呼吸也變得十分急促。
她上前一步，揪起貝婉蓉的衣領，美眸通紅的開口道：“小素他一定不會有事的！你敢騙我，信不信我殺了你啊！”
“我……”貝婉蓉嘆了口氣，重新復述一遍當晚的事情，只不過被她小小的改動，說成是黑鷹的一次小型聚會。
李月沉默了一小會，松開了貝婉蓉，背對著在場的其余人。
那張美艷的臉龐微微變得扭曲，在聽到程素被虐殺之后，眼角忍不住流下兩行淚水。
“小素！媽一定給你報仇！親手把慕青的人頭割下，祭奠你的在天之靈！”
在李月看來，程素死亡完全歸咎于她的原因，必然是有某個生意場的敵人，把矛頭指向程素，試圖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
程素只是豪門爭斗的犧牲品！
…………
櫻花國。
一棟豪華別墅內。
此時已經深夜。
慕青站在臥室的陽臺，遙遙望向外面的世界，眼神有些格格不入。
她回頭過來，看著坐在床邊的程素，眼底也沒了昨夜的情玉。
黑鷹分部的覆滅，讓慕青的心神有些煩躁。
而且她唯一剩下的親密之人——祝老，也被李月親手殺死，沒來及逃掉。
“祝婆婆……”
慕青低垂著頭，因為斬情斷欲的影響，她的表情只是閃過淡淡的哀傷，很快就恢復到平靜的模樣。
程素沒有打擾慕青，只是看著她在陽臺站了一個多小時。
黑鷹的覆滅在程素的預料中，因為他知道李月的能力，那一處分部注定是犧牲品。
只是程素有些擔憂貝婉蓉，希望她不要被誤傷。
至于慕青口中喃喃念出的“祝婆婆”三個字，通過心聲程素也有一定的了解，是看著慕青從小長大，照顧她生活起居的老人。
雖然表面上看慕青沒有多大的悲傷，但程素通過心聲也是能感受到，慕青內心是極其難受的。
這一夜。
兩人并肩而睡，沒有發生任何的事情。
那把餐刀自然也用不上，靜靜的躺在旁邊的床頭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