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四打開荷包，取錢的手都有些發抖。
他好不容易從家里要來的錢，根本都不夠他們喝兩頓的。
這次他能應付過去，下次呢，下下次呢？
姜老四的手有些發抖。
“四哥沒喝酒，為什么要四哥掏錢啊？”小福寶仰起小臉，天真的問。
姜老五的眉心已經沉了下去。
姜老六他們也看出是怎么回事了。
一貫不愛打架的姜老六，此刻都覺得拳頭有些癢癢了。
但他們決定再看一會兒，以免誤會了什么。
姜老四掏錢的動作有些慢，這又惹惱了張巖。
“怎么了老四，不想給錢是不是？”張巖拍上了姜老四的肩膀，打著酒嗝，“你還想不想在書院念書了？”
張巖的小跟班也都跟著起哄。
“就是啊姜老四，你還想不想念書了？”
“你在書院能安穩待著，還不是張兄的功勞？”
姜老四攥了攥拳頭，但他只能忍氣吞聲，勉強擠出一個笑臉。
“是，多謝張兄。”
“店家，還請您收錢。”
姜老四把碎銀子遞過去，店家找了些銅板。
姜老四小心翼翼地接著銅板。
這舉動落在張巖眼里，就是窮酸，就是沒用！
“這幾個小錢，不要了，不要了！”
他啪的一巴掌，打掉了姜老四手心里的銅錢。
“店家，不用找了！”
他醉醺醺地靠在姜老四身上，“是不是，老四？”
銅錢滾了一地，姜老四看的心疼。
這些錢，可夠他生活很久了啊！
“張兄，你不要，我得要！”
他說著，就彎下身子，去撿那些銅錢。
他的手剛觸碰到地面，張巖就一腳踩了上去。
張巖笑嘻嘻的，“看這副窮酸樣子，真是給咱們書院丟人啊！”
“可不是么，丟人！”
他們嘻嘻哈哈的，奚落著被張巖踩在腳下的姜老四。
姜老四眼眶微微發紅，但他強忍著，不發一言。
姜老五的拳頭已經收不住了。
蘇鷹冷著臉，直接走上前，一邊抓起張巖的手，將他用力推到一邊。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蘇鷹的長相，天生就帶著一股肅殺的氣息。
他這一出手，讓他們禁不住有些犯慫。
姜老四不敢置信地看著蘇鷹，又看看沖過來的小福寶等人，臉色漲的紅了又紅，“你們怎么……”
“四哥，他們是不是欺負你了？！”
小福寶憤怒地看著張巖他們。
他們竟然欺負這么好的四哥，他們是壞蛋！
姜老五的袖子已經擼起來了，論打架，他沒怕過誰！
“你們憑什么欺負我四哥！”
張巖剛才酒醒了一半，現在又嘚瑟了起來。
“喲，是窮酸老四的窮酸兄弟啊。”
“怎么你們是要為他出頭嗎？”張巖用鼻子哼了一聲。
張巖想去拍姜老四的肩膀，被姜老五一把打掉，“別碰我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