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什么東西要破體而出似的。
而之前盤踞在女尸眼眶里面的，那兩條紫金色的小蛇。
也是呲溜一聲，順著女尸沒有完全斷裂掉的后半邊腦殼，沿著脊柱，往女尸的肚子里面爬去。
隨著女尸肚子翻滾的動靜越來越夸張。
女尸身上穿著的那件，已經焚燒的有些焦黑的，破破爛爛的大紅色嫁衣上面。
又著起了一點點細小的，奇怪的火苗。
女尸慘白又腐爛的身軀上面，如同籠網一般的金屬絲線，也閃動著微弱的光芒。
一股聞起來有些怪怪的，如同煎制翻炒到發糊的草藥味道，從女尸的身上散發了出來。
眾人都驚愕的盯著女尸看了過去。
女尸的兩個空蕩蕩的眼眶當中，漸漸的蓄起了數滴琥珀般的液體。
要掉不掉的，半懸在那兩個焦黑色的，空蕩蕩的眼眶當中。
胖子驚訝的喊了一嗓子：
“哎呦我去，這啥玩意？”
“杜鵑山‘投幣偷雞蛋’，就是想要女尸眼眶里面的這種琥珀淚水啊？”
“這干啥用的？”
吳邪吸了吸鼻子，驚訝的問道：
“你們聞到了嗎？”
“好像以前用那種紫砂鍋，自己熬制草藥的時候，熬糊了的味道。”
“我靠，這難道就是那個藥王谷的紫賢真人，使用的要把女尸給煉制成內丹的方法？”
“不是，我一直以為，煉丹這么高級的事情，都得有草木清香啊，丹香啊，這怎么還燒糊了？”
潘子若有所思的說道：
“是不是跟三個不同勢力的人，都對這個女尸下手，在它身上安置了東西有關系？”
眾人對視一眼，誰都搞不懂這個問題。
小哥此刻深深的皺著眉頭，眼神中露出了一種迷茫和回憶交織的神色，有些猶豫的說道：
“這種味道，我聞到過……”
眾人先是一喜，但是看到小哥的神情有些不對頭，紛紛猜測，很可能跟小哥以前的某段凄慘經歷有關系。
但是很顯然，小哥現在想不起來當時的事情。
只不過，遇到了同樣的氣味，卻是勾起了小哥一絲記憶。
周凡的目光一沉，心里有些難受的想到：
“在原本的進程當中，我記得小哥就吃過一次藥。”
“就是小哥被授予，‘張家族長張起靈’這個稱號之前。”
“當年小哥本來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回到了張家族里。”
“當時的張家族長張瑞桐，也就是張大佛爺的爺爺，還有其他幾個長老啥的，安排小哥當收拾爛攤子的背鍋俠。”
“并且還逼迫小哥吃了一枚紅色的丹藥？還是把那枚丹藥融入水中，讓小哥喝掉了？”
“不過這個不是重點。”
“重要的是，我平時都不敢去回憶這件事情……這件事情我一想起來，就心里太難受了。”
“小哥剛把藥吃進嘴里，他們盯著小哥吞服進去之后。”
“為了看看那枚丹藥是不是起效了，他們問了小哥一個問題。”
“當時他們問小哥‘你還記得你叫什么名字嗎？大名，小名都可以’。”
“他們之所以這么問，是因為大家都知道，小哥是唯一一個，只有小名，沒有正式大名的人。”
“小哥當時說‘我叫張……’，然后小哥就進入了‘被天授的斷片’階段。”
“等到小哥清醒過來，小哥也完全不記得自己以前叫什么了。”
“而其他人，只是微笑的對小哥說，恭喜他接任族長，他就是張起靈。”
“我草！每次想到這件事情，我都能把自己給氣個半死！好想狂揍那些不要臉的張家族人……”
周凡重重的吐了一口氣，把注意力放回到杜鵑山和女尸的身上。
杜鵑山對著周凡露出了一個得意的怪笑。
然后他用手以一種特定的頻率，拍了拍把他的脖子給纏斷怪蛇，安撫了一下那只蛇。
杜鵑山又抽出手來，對著周凡比了一個中指，緊接著又比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