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黑色的窗戶紙上面，用墨汁寫字，代表著什么意思？”
周凡的臉色微變，說道：
“現在還不知道，在張家古樓里面，是什么人，寫了什么字跡。”
“但是這些黑色窗戶紙，既然跟扎紙人的那個紙剪刀是同一種材料，就不能小覷。”
胖子揣著手問道：
“小周，看你這臉色，難道這里面還有啥說頭？”
周凡沉吟了一下，說道：
“有一種使用術法制作的，叫做‘渾沌燈’的東西。”
“就是在黑紙上面用丹文書字，然后裱糊成一個黑紙燈籠。”
“把渾沌燈掛在活人的身上。”
“每天，渾沌燈的上面，會浮現出來那個活人身上‘七竅’當中的‘一竅’。”
“與此同時，那個掛著渾沌燈的人，‘七竅’當中的‘一竅’，就會被替換成紙扎的東西。”
“如此往復。”
“七天之后，渾沌燈上面，會出現整張人臉。”
“掛著渾沌燈的活人的七竅，就都被替換成了紙扎的七竅。”
“半個月后，整個活人的身體，都會映襯到渾沌燈上面。”
“掛著渾沌燈的人，整個都會變成一個紙扎的‘活人’。”
眾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吳邪瞪大了雙眼，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看了看周凡，又看了看小哥，說道：
“這是扎紙人的手段，是吧？”
“但是扎紙人為啥會和張家族人，混到了一起？”
“老周說的這個事情，會不會在張家古樓里面發生？”
眾人都沒法回答這個問題，只好沉默了下去。
吳邪抬起頭，用手電照射了一下，龐大恢宏的張家古樓。
吳邪想要數一數，到底有多少個窗戶，但是怎么也數不清楚。
胖子拍了拍吳邪的肩膀，說道：
“天真，別數了，你數也沒用。”
“這些黑色的窗戶紙，壞了一個還能被重新替換成新的。”
“鬼知道這么多年以來，到底換過多少層的窗戶紙？”
“又有多少人被那個啥，渾沌燈給制作成了，活的紙人？”
“不如直接早點進到張家古樓里面去，看看里面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小周這么一提醒，咱們也算是有了點心理準備。”
吳邪抿著嘴點了點頭，然后又對著周凡問道：
“老周，那你見過這種渾沌燈嗎？”
“如果里面真的有，咱們怎么應對？”
周凡搖了搖頭，說道：
“我沒見過。”
“我是從一個古籍上面看到的。”
吳邪又有點犯愁的說道：
“你們說這種的紙人，和像是張塌塌狂化尸變之后的，那種密洛陀比起來。”
“哪個更危險？”
潘子抽了一口煙，說道：
“小三爺，危險的東西太多了，咱們也計較不過來。”
“遇山開山，遇水搭橋吧。”
小哥往張家古樓的正門走去。
路過吳邪的時候，小哥淡淡的聲音飄了過來：
“不必害怕。”
吳邪頓時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
但是小哥的后半句話，又飄了過來：
“害怕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吳邪又是一臉郁悶的垂了下頭，小聲的嘟囔道：
“雖然小哥這句話是百分之百的正確。”
“但是我怎么還是感覺被打擊到了？”
“我就是像別人‘菜市場自由’‘買肉自由’‘下館子自由’那樣，‘害怕自由’一下子而已啊？”
眾人都是哼哧吭哧的憋笑。
周凡摸了摸下巴，看了一眼吳邪，笑道：
“小吳，看來你的‘害怕’就跟唐長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