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了,小哥和吳邪兩個人的身軀,里面的靈魂和記憶,則是屬于汪藏海和鐵面生的。”
“其實就相當于,吳邪被鐵面生奪舍了,小哥被鐵面生和汪藏海同時奪舍了。”
“唉,說起來,小哥他們整個張家,都是一直遺傳性失憶,又恢復,再失憶,再恢復。”
“如此不停的循環往復。”
“其實是在不停的調試,他們張家人的神魂和身軀的匹配度。”
“而極其強大,又極其神秘的勢力‘它’,為什么一直等著小哥和吳邪成熟。”
“其實‘它’真正要等待的。”
“是小哥和吳邪成長到了,可以接受汪藏海和鐵面生奪舍,意識復蘇的那一天。”
“大概是要找到一個共振點吧?”
“那樣的話,才算是真正的完成了,長生的一整套流程。”
“再接下去,‘它’就可以大規模的批量生產,‘小哥N號和吳邪N號’。”
“而不是那些貼了一個人皮面具,或者整個容,或是單純長的相似的冒牌貨。”
“然后‘它’就可以把‘小哥N號和吳邪N號’的身體。”
“賣給其他的‘汪藏海N號和鐵面生N號’。”
“然后那些‘汪藏海N號和鐵面生N號’就可以得到一種,沒有副作用的長生。”
“這,才是‘它’一直追求的,最終想要的長生。”
“但是,在這個過程里。”
“沒有人會在乎‘小哥N號和吳邪N號’的感受。”
“對于‘它’來說,‘小哥N號和吳邪N號’,只不過就是一個媒介,是一個踏板,是一個臨時居所,是一個軀殼,而已。”
“真正的活著的人,不是屬于軀殼的,而是屬于腦海當中的靈魂以及意識的。”
“不幸的是,小哥和吳邪這兩個人。”
“早在數千年前,就被內定為了,實現‘它’的長生術的踏板。”
“小哥,張起靈,起的是什么靈?”
“是一代又一代的張家人,腦海當中,突兀出現的‘天授’。”
“草!”
“按照原本的進程,張家人腦子里面出現的,哪里是什么‘天授’?”
“明明是屬于,汪藏海和鐵面生的兩股精神意識,神魂的互相內斗,傳遞給張家人的,神秘莫測的細語聲。”
“吳邪,千年前吳家的一個老祖,誓要把自家子孫,給一代又一代的制作成為一個。”
“能夠承載長生的‘完美的藥人’。”
“對,沒錯,‘完美的藥人’是能夠承載長生。”
“但是承載的,是被‘它’安排的‘汪藏海N號和鐵面生N號’的長生。”
“如果一個人,只留存下了自己的身軀。”
“但是屬于自己的,靈魂,神魂,意識,思維,記憶,通通都被別人打散了,替換了。”
“那他還算是活著嗎?”
“不,他只會淪為,承載著別人生命的容器。”
“簡直太慘烈了。”
“我靠……三叔啊三叔……你怎么給小哥和吳邪,留下了這么大的難題?”
“這道題,還是一個帶著倒計時的定時炸彈。”
“我現在太認同小哥的那句話了,‘沒有時間了’。”
“真的是,時間太緊迫了。”
“我必須得在倒計時結束之前,想到一個解決的辦法才行……”
想到這里,周凡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小哥和吳邪。
周凡緊緊的閉上了眼睛,用手掌按到了眼睛的上面,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周凡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勉強平復了自己過于焦慮的心情。
但是周凡忽然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對了,我記得阿肥偷偷留下來的,那個遺言里面。”
“說阿肥的兒子,也被‘它’給埋到了,小哥媽媽附近的藏海花田里面?”
“如果阿肥沒說謊的話。”
“應該是靠近小哥媽媽旁邊的,另外一塊藏海花田。”
“不過這是為啥?”
“等等……按照‘它’的一貫行事風格。”
“不會是又想用別的孩子,去冒充小哥,然后竊取他媽媽身上的,殘留的閻王血脈吧?”
“閻王血脈的作用,就是把自身所擁有的資質,通通X0倍。”
周凡想到這里,又是一陣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