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蘇清越夾了一筷子,放進嘴里。
骨刺綿軟,肉味鮮美。
口感甚至有松江鱸魚的感覺,不由得贊嘆起來:“很正宗。”接著,舉杯面向阿眸父親說:“新年快樂,祝您身體健康。”
“也祝你事業有成,生意興隆。”阿眸父親端著杯子,說:“其實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也搞不太懂。但任何事,重要的不是事本身,而是人,”他說,笑道:“沒看錯你這個人。”
他說,兩人碰杯。
飲盡杯中酒。
不得不說,醬香的茅臺口感厚重。
配合桑墟鯽魚,別有滋味。
蘇清越覺得阿眸父親的說得對,重要的是人。
公司也一樣。
人不行,戰略再好,執行不下去是沒有意義的。
“不過你要是壓力大,就和叔叔阿姨說,”他語罷,又和蘇清越碰杯:“買這么大的,還寫阿眸的名字,這也就是你。”他說:“那會兒你阿姨還不信呢!我說你就是這樣的人,有膽量有魄力,我從來在這個方面沒有擔心過……”
“誰說我不信了!”
正趕上阿眸母親出來,聽到他這么說。
打斷阿眸父親的話:“確實沒什么男人能這么大氣,但咱家清越不一樣。老言,你喝點酒不要瞎說話。讓你陪清越,不是讓你胡說八道呢。”
夫妻兩個你一言我一語斗起來。
一種其樂融融的家庭樂趣。
一種過盡千帆的默契。
蘇清越覺得這才是家庭生活。
這個時候電話響了,阿眸母親忙道:“你們喝,我去接吧。”
她語罷,走過去。
蘇清越又和阿眸父親碰杯。
聽阿眸母親接起電話,先寒暄起新年快樂。
然后才道:“對啊,回來了,兩個都回來了。”她笑得合不攏嘴,說道:“到的晚,因為要接受采訪,時間上耽誤了。現在可是大忙人了。”
他說著話,那邊電話里不知道又說什么。
阿眸母親的面色瞬間凝重起來。
問道:“說什么了?”
“哦,哦……”她連著哦了兩聲,說道:“我們都不關心孩子的事,他們自己發展他們的,我待會兒問問他。”她說,又道:“這些事我們老兩口哪里關心得來,他們年輕人今天這個游戲,明天那個聯網的。”
她說,聲音中帶出一種松弛。
又道:“反正清越這孩子,對我們家阿眸可是真心實意的。在平京買了大房子,寫名字寫的都是我們家阿眸一個人的。你待會兒要是過來,我給你看看證。”她得意的說,帶著炫耀的意思。
阿眸父親無奈地搖搖頭。
和蘇清越說:“你阿姨,因為你買房子這件事,傳的全單位都知道了。”
他語罷,笑起來。
兩個人又繼續碰杯。
過了一會兒阿眸母親掛了電話。
看看阿眸的父親,說道:“這么好的事,為什么不能說說?”她說,又看看蘇清越說道:“清越,上這么大的新聞,怎么也不說一聲,我們給你錄下來啊。”
“什么大新聞?”
“哎呀,權威電視臺二套一個新年專題。”她滿臉笑意又說:“清越被當成典型采訪了。”
“好的還是壞的?”
“咱們清越能是壞的嗎?”阿眸母親笑起來,和蘇清越說:“看看明天有重播嗎,我找一臺錄像機,把節目錄下來。”她說,又對阿眸父親說:“剛才李素超打電話來,問阿眸回來了嗎?其實就是看清越過來沒有。”
“哦,他兒子在平京學計算機是吧。”
“對,現在覺得清越有用了,”她得意地說:“之前那會兒牛哄哄的。”
阿眸母親說著,又回了廚房。
過了一會兒菜不斷地被阿眸端上來,電視里播放新聞了。
蘇清越不停和阿眸母親說:“阿姨,真的夠了,別浪費。”
一家四口這才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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