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著咖啡。
手機不停地響,全都是各種拜年的短信。
雖然別人都是轉發又轉發,但是蘇清越用的是笨辦法。
他認認真真給每個不同的人寫了祝福詞,然后發出去。
尤其是重要的合作伙伴。
旁邊阿眸看著航空雜志。
過了一會兒又放下,和蘇清越說道:“我們有個同學叫劉威你還記得嗎?我們專業的,女劉威。”
“好像有點印象。”蘇清越說,對于阿眸她們專業的同學,并不了解。
“她就是一天到晚在群里曬公務艙,各種旅游還有豪車。”阿眸說著話,頗有不服:“她就是給個大老板當小三,據說還為人家生了個孩子。有什么了不起,在群里嘲笑這個嘲笑那個。”
“嗯。”
蘇清越微笑,其實對女孩子這種八卦興趣不大。
這個時候阿眸又接著,說道:“蘇哥哥,等咱們的房子裝修好了,我也得曬到群里去。咱們是憑著自己一雙手打拼出來的,不像一些人……”她說,想了想又道:“還得買輛車。”
“好,好,過年回來,我們先把駕照學了吧。”
適度的虛榮是對生活的調劑,也是人之常情。
而對阿眸來說,更多的時候是情緒的宣泄,還不一定是真的這樣……
“行。”阿眸笑起來。
兩人正說著,時間到了。
朝機艙走去。
公務艙的座椅非常寬大,并且又有包裹性,坐著很舒服。
按鈕可以直接放下休息。
這比普通艙強了不知道多少。
并且每個座位都是一個獨立的空間。
還有大屏幕。
正想著機艙里響起提示關閉手機的聲音,空姐也過來提示。
蘇清越最后看了一眼手機。
然后關掉。
很快飛機起飛了。
蘇清越和阿眸聊了一會兒。
后者很快打了哈氣,說道:“還是這個舒服,能安安穩穩睡一覺。”她說:“不知道為什么,我這個人一上飛機就困。”語罷躺下,空姐給她拿來毯子,輕輕蓋在她身上。
看著她。
蘇清越想起自己第一次來平京,還是坐著火車。
跨過白茫茫的天地。
如今已經有了一番事業,真是恍若隔世。
看著窗外。
無垠天空之下,城市漸漸消失。
蘇清越明白,這其實只是剛出發,未來的路還有很長。
過了一會兒,他喝了點東西。
也睡著了。
五點多,終于到了南都。
下了飛機,取件、打車,往市里走。
一路上蘇清越還是短信不斷。
一路上炮聲隆隆。
車子進院的時候也走走停停,很快到了家門口。
他們拎著東西下車。
往樓上走,阿眸大喊道:“媽媽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