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越認為之前的平臺交易設計有問題。
“不能只是裝備交易,眼光不能這么局限。要看到從賬號到代練的交易,另外還有金幣和點卡,這些都是可以帶來收入的地方。”他說:“初期最重要的是擴充用戶量。”
“你說得對,經過這一次我回頭再看,也發現了很多問題。”廣哥說:“我這幾天把這些問題全部列出來,一一總結。”他說,又看看蘇清越,再道:“清越,對不起,害得你也損失了一大筆。”
聽聞廣哥這么說,能感到他內心的愧疚。
確實五千萬的估值,確實只是底線。
可和廣哥的人生相比,蘇清越并不覺得是一種損失。想到這里,說道:“什么叫損失?我沒了你這個兄弟,才是最大的損失。”他說:“但是通過這一次,我們要吸取經驗教訓。吃一塹長一智,不能有絲毫懈怠和不切實際的幻想。”
“是的。”廣哥臉紅了,說道:“說真話,這方面我做的不好,但下不為例。以后重大決策,我一定會考慮清楚,也多和你商量。”
“廣哥,這件事不是找我商量。”蘇清越打斷他的話,說道:“關鍵是我們要在自己內部形成一套機制,讓大家講真話、講實話。”他說:“這是一套完整的機制,這方面我們悅道也在摸索。”
他語罷,廣哥點頭。
蘇清越覺得創業就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這不是簡單的把零變成一。
而是變成一,變成三,變成……
要從打工思維轉化為創業思維。
又和廣哥說:“廣哥,我們得明白,作為創業者,我不僅要有智商、情商,還要有財商。這個過程是非常艱辛的,連比爾蓋茨都說‘他們距離破產也只有十八個月’,何況是我們。”
“我這次就是把本來已經變成得一,結果弄成了無。”
“只要是下海,哪有完全不出事的?”蘇清越說:“一個成功的企業,一個成功的企業家,哪有不經歷千錘百煉的?”
“還有一個就是不能急功近利,不能貪婪。”廣哥補充。
他們說著又喝酒。
聽著兩個男人聊起創業和未來。
宋小玄和阿眸說道:“我等到孩子上了幼兒園,就準備去上班。”她說:“我準備重新回我們的公關咨詢行業。現在也接一些私單……”她和阿眸說:“你回頭看看有什么需要我的盡管說,主要是我擔心自己待兩年就什么都跟不上了。”
“姐姐,我覺得廣哥應該養著您才對。”阿眸笑說。
廣哥也忙說:“對,這個都是我該做的。”
“哪能讓人養,女人還是得有自己的事業才好。”小玄姐說著笑起來。
阿眸聽聞,立刻答應幫她問問。
蘇清越覺得這次小玄姐也有很大變化。
他和廣哥互相都有改變。
三個人說著話,又碰杯。
麻辣牛蛙這個時候上來了。
阿眸笑起來,和大家說道:“我一直覺得麻辣味的精髓,就是麻辣牛蛙,而不是水煮魚。”她語罷,笑起來先給蘇清越夾了一筷子,說道:“人生總要嘗試嘛,這一次你嘗嘗看?”
看著小玄開心地吃著。
蘇清越和阿眸誰也沒提頤和園見到的那個人。
過了一會兒,他們再次談到新公司股權的問題。
廣哥沿用現在的一票否決制。
至于具體細節,他們準備后面再說。
不過蘇清越認為親兄弟明算賬,自己可以參與,但是負責肯定還是廣哥。
當然,自己也沒有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