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和陳婷基本敲定這個方案。
后者決定回去,按照他說的,重新調整薪酬水平和激勵機制。
正說著,田之中給他發信息說,自己帶走歐陽了。
說他痛哭流涕。
蘇清越回:“好好配合。”
“你放心。”
他語罷,起身和陳婷一起離開辦公室。
感謝她和其他HR一起加班,又道:“這么晚了,回去又得麻煩您和強哥解釋了。改天我一定請他吃飯。”蘇清越說,其實也是因為他們經常加班,想來作為家屬的劉強不會高興。
不過陳婷倒是一副沒所謂的樣子。
燦爛地笑起來,說道:“他才不會呢。”她說,看看表,又道:“這會兒估計還陪客戶呢。最近我到家晚,他比我到家還晚。”
“業務部門是這樣的。”蘇清越說,表示理解。
接著他們一同往回走。
幾名HR也高興,覺得總算湊到十點。
這樣回家還有報銷。
和陳婷在車上,蘇清越的手機QQ響起來,發現是歐陽的信息。
他點進去看。
歐陽說道:“老大,我真的再也不了。我為我的行為道歉,不只是耽誤了工作,而且也說謊了。”他說,跟著又是一條信息:“但是從今以后我一定改,請您給我這一次機會。”
把手機收起來沒再往下看。
接著車子先到了他家路口。
蘇清越下車,往回家走。
他覺得歐陽還是沒意識到,賭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還不明白,賭癮一旦發作,他是根本沒法控制的。
他還以為自己只是玩玩。
看來還是要磨,蘇清越想著到了家。
和廣哥碰上,問了他一句近期情況。
廣哥回道:“一切都正在搭建,之前還覺得這五十萬美金挺多的,但現在這么一看根本不夠用啊。”他說:“我還得趕緊催他們后面的進度。否則要照這個花錢速度,很快就會用完的。”
“你還是省著點花,別太大手大腳。”蘇清越說,又問:“原來公司情況怎么樣?”
“還行吧,基本就是穩定運行了。”他說。
蘇清越點點頭。
這才回了臥室,見到阿眸正工作。
和她打了個招呼。
后者這個時候將目光轉向他,問:“你知道我們原來老板,現在怎么樣了嗎?”
“什么怎么樣?”蘇清越搖搖頭。
她這個時候離開電腦椅,走過來,像在傳播一件隱秘新聞。
“你不知道他的事?”
“不清楚。”蘇清越說,其實不太關注非業界新聞。
這個時候阿眸說道:“他進去了。”
“什么?”蘇清越怔住。
“進去了,我聽他們說是因為非法集資,涉嫌詐騙……”她說:“還有我聽說原來我們公司并不是那么差。主要是他挪用了好多錢,導致后來急功近利,動作變形。再加上內耗,就是后來的結果了。”
“他挪用做什么?”蘇清越問。
“聽說是其他生意。”她說:“好像窟窿比較大。”
阿眸說,蘇清越撇撇嘴。
不由得搖搖頭。
想想當年那位老板,也還算風云人物。
如今竟然隕落成這個樣子。
能力和野心必須要匹配。
過了一會兒又收到歐陽信息。
蘇清越刻意沒去看。
希望自己的辦法管用。
看看表已經快十一點了,于是和阿眸早早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