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越覺得在姜正尚的眼里,愛情是占有,是控制,是絕對的服從。
并且還給這理由戴了個帽子:因為太喜歡了。
他已經明白肖玉的意思了。
直接了當地問:“小玉,你需要多少錢。”
可肖玉沒說多少錢。
而是解釋:“我本來是還得起的,就是因為我媽媽住院,開銷太大了,那個藥好貴。”她說:“我真是有點吃不消,我想過找別人,想過一個個的借,可是……”她說著話忽然語塞了,沉吟半晌,抬頭看蘇清越:“我不想找他們,我現在的名聲已經夠糟了。”
“你找我就對了。”蘇清越直接了當,等她說金額。
好半天,肖玉還都不說話。
蘇清越等他。
過了一會兒,看她從書包里掏出一張A4的紙,說道:“越哥,我給您寫了欠條。您要是有就借我,如果少的話,我自己去補,您看可以嗎?”
她把欠條塞過來。
蘇清越一怔,看到紙面上用正規的銀行寫法寫著:壹拾萬元整。
整個借條十分工整。
他一時有點難過。
想想肖玉對自己有情有義。
那么多次她都出手幫自己。
還有阿眸最困難的時候,幫她談成游獵鷹。
又給他安排新任董事長的訪談。
自己三國體時,肖玉幾乎動用了她所有的關系。
再看這張欠條。
蘇清越覺得這簡直是對他們情義的侮辱。
下一刻,他把它拿起來。
發現上面還有手印。
沒有說她不該寫這張欠條。
而是直接撕掉了,撕得粉碎。
“越哥,你這是……”
看著蘇清越扔掉,肖玉焦急地說。
“我今天沒帶U盾,下午去銀行轉給你。”又問:“那你媽媽病情也還需要錢吧?”蘇清越問,然后不等肖玉說,便又道:“我給你十五萬,剩下來你自己手頭也寬裕點……”
“不用!不用那么多!越哥。”肖玉趕忙阻止。
蘇清越不管那么多,擺擺手:“吃飯!”
肖玉終于沒再說話。
和他一起低頭吃飯。
想了片刻,又道:“謝謝你,越哥。”
“話真多。”蘇清越說。
接著他們聊起肖玉母親的病情。
這才知道她老人家最多只有半年了。
難以想象如果自己的家人這樣,他又該如何面對。
越來越意識到,身體和金錢的重要性。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里活躍著,想起母親說過一句話:任何事都要有個提前量,不能可丁可卯。
和肖玉吃完飯。
囑咐她有事就和自己說。
不要盲目發脾氣,或者發生沖突。
最后要了她的賬號,先去銀行給她轉款。
出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三點了。
街上,雖然寒冷,但陽光明媚。
他嘆了口氣。
想想廣哥和小玄姐,想想肖玉和姜正尚,又想想好好姐姐和師帥……
他們這些在平京的人,有許許多多的愛情都沒堅持下去。
瞬間,更加珍惜阿眸。
覺得兩個項目要抓緊了,承諾給阿眸的,必須做到。
這個時候喬震在線上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