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夢。
世界是混沌黑暗的。
時間里只剩昏天暗地的睡意。
說不清楚自己睡了多久,只覺得自己很久沒這樣過了。
感覺阿眸起身離開,也想要爬起身趕緊去單位。
可眼睛卻睜不開。
被蹭蹭的困意籠罩,只聽到阿眸輕聲說:“今天周日了,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多睡一會兒吧。”接著便又回到夢中,沉入黑暗,無論外面陽光多明媚。
仿佛過了很久很久……
黑暗中傳來一陣陣敲門聲,他剛開始覺得是一個夢。
可漸漸的又覺得不是夢。
想問一句:“誰啊?”
這才睜開眼,看著陽光從窗簾的縫隙泄進來。
墻上掛鐘已經指向十點。
發現敲門聲停止了。
意識到剛才那可能只是個夢。
伸手摸摸旁邊,發現阿眸不在。
想起她說過,今天上午和下午都要拜訪客戶。
看看表已經十點,卻還想繼續睡,這個時候敲門聲又響起來。
不像夢里面那么重。
很輕,廣哥的聲音跟著傳進來:“清越,在嗎?”
“剛醒,怎么了?”蘇清越迷迷糊糊地問。
“你老婆不在吧?”他說。
“她今天要加班。”
“那我進來,跟你說點事,幫我參謀一下。”
他說話間,推門進來。
嘴里叼著煙。
“你先等等,我得去洗把臉,精神一下。”
他語罷,先去洗漱了一番。
然后穿好衣服,給廣哥倒了杯水。看他一臉激動,很想把心中想的說出來地感覺,問道:“和咱們的事無關吧?看你這意思,應該和小玄姐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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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這么說,廣哥頓時笑起來。
深吸了一口煙:“激動地我一晚上沒睡著。”
“啊?”蘇清越一怔,“她回來了?”
“哪有那么好的事,”廣哥還在笑,說道:“她昨天和我視頻了,雖然只閃了一下,其余就只拍了孩子。但好歹和我說話了,你說這是不是意味著,她會原諒我。我再努努力就可以了?”
“大哥,你感情經歷可比我豐富吧?”蘇清越說,看他一臉迷茫,完全不像那個游走于粉燈的情圣。
廣哥又道:“我現在也拿不準了。”
“你倆都聊什么了?”蘇清越好奇的問。
“還能說什么,只說了孩子。我想深入一點,和她說說我的事業,向她保證,我能養活她和孩子了。讓她過上好日子,結果她就掛了。”他語罷,撓撓頭,神情痛苦,問蘇清越道:“她還恨我,對嗎?”
“那肯定的。”蘇清越笑起來,看他愁眉苦臉的樣子,只好又安慰道:“不過肯和你視頻了,這就是好事。至少說明她開始想你了。”
“所以你覺得我有機會?”廣哥激動地問。
“你準備怎么樣?”蘇清越好奇起來。
“我要是直接去一趟呢,不打招呼,顯示出咱們的誠意,”廣哥說:“現在公司也上正軌了,我那些錢足夠,把我們的日子打理好。你說,我到了她會原諒我嗎?”
“會吧……”
蘇清越想了想,態度不是太肯定。
所以轉刻又說道:“只是我們現在不太清楚,她到底是因為孩子不能沒有父親,還是因為想你。”他說,“你要么再多視頻幾次,做做判斷?”他語罷,看看廣哥,一臉渴望認同的樣子。
忽然明白對方不過是想從自己這里找到認同。
然后直接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