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被愛情沖昏頭腦,以為心心念念的會是一段美好姻緣。
可當你真的接觸下來,你會大失所望。
這個時候你該怎么辦?
是離開,重來?
還是繼續下去。
想起來剛才阿眸還在努力工作。
他想了片刻,問:“你準備怎么樣?”
“當然要做下去,我不能遇到一點困難就放手吧!”她氣哼哼地說:“而且競合那些前同事可都看著呢。就沖這個,我也得繼續,不能現在就走!”
“好!好!好!”蘇清越忍不住連說了三個好。
沒想到阿眸已經有了這樣的進步。
不再是之前那個只會噘著嘴撒嬌耍賴的小記者。
對于聚量,自己不去評價別人,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但是對于阿眸來說,確實好事。
首先見識了生活的殘酷和現實,才能真正理解生活的甜蜜和美好。
蘇清越這個時候說道:“其實咱們兩個人,都面臨這個兩難。”他說:“可是能不做嗎?又或者接受失敗?很顯然是不能的。這個時候難道不該想盡一切辦法,解決問題嗎?我和你是一樣的!”
“不一樣,你那個是負面的!”
“怎么就負面了?”蘇清越無奈地嘆氣。
“就是負面。”她說。
“這些現象的背后,是用戶對個性的理解和追求,對千篇一律的突破和渴望。”蘇清越說:“我要展示的、表達的、迎合的就是這種文化和需求。我要講的是夢想,游戲人的夢想,根本不是你說的那種。”
他說,阿眸這才抬頭看他。
“你說真的?”
“當然了,”他說:“不過初期會有一些爆破性的東西,先引起關注。”
語罷,不知道嚴西盼怎么安排自己。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小子只要出手,這件事肯定沒問題。
他如此想著。
阿眸這才坐起來:“反正我和你說,到時候我父母肯定有意見。”
“我來解釋。”
“這是你說的!”阿眸一字一頓。
“放心!”蘇清越發誓。
阿眸這才破涕為笑,重新坐回到座位上,說:“那就這樣吧。”
“什么這樣吧?”蘇清越一時沒明白。
“就是說,你可以睡了,我要繼續工作。”她說。
蘇清越看到已經三點了。
但是理解,工作就是工作。
于是給她沏了杯茶,和她說:“晚安。”
這是這么多年,阿眸第一次比她睡得晚。
一想這個,就挺心疼她。
獨自一人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