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殺????”
看到屏幕中阿眸的信息,蘇清越發出這樣的文字,后面又跟了連串問號。
接著,阿眸講述的來龍去脈,讓蘇清越瞬間警覺起來。
阿眸說:那位女同事當天加班,十二點多才從公司走。
她家在很偏僻的北郊小區。
蘇清越知道,這個位置已經不屬于平京市區了。它距離西關村約18公里。因剛剛開發,買房和租房都比較便宜,所以被IT圈的很多人,戲稱為西關村“后花園”。
“下車后,在農場橋下被人……”后面阿眸發了個很可怕的詞。
一個詞里面有兩種意思,一個有關性別,一個有關性命!
蘇清越頓覺惱火。
一個獨自來平京打工的女孩子,不管她是因為理想還是只想做完工作,一次加班,便命喪黃泉。
這無論如何讓人無法平靜……
看著屏幕,阿眸又發來信息:“今早被環衛工人發現的。”她發了個哭泣的表情,又道:“現在想想昨晚回家之前,大家還在群里聊天呢,今天她就……”
蘇清越理解阿眸。朝夕相處的同事,又都為女性。
那種刺痛感與恐懼,一定錐心。
索性給她撥過去電話,安慰了她一會兒。
囑咐她:“以后每天回家,第一時間給我發信息。”
待到掛了電話,蘇清越忽然想起連筱雪和寧澄。
想起她們經常間歇性的萎靡不振,衣服不換。
總覺得違反常理。
應該找個時間好好了解一下……
接著他便又進入工作。
上午的工作,不算太多。
基本上布置完,剩下的就是瘋狂突進。
中午去吃飯的路上。
連筱雪和寧澄沒來。
田之中解釋:“她倆太累了,在辦公室瞇會兒。”
“待會兒給她倆打包回去。”蘇清越想了想,問田之中:“你知道那件事了嗎?”
“什么事?”田之中搖搖頭。
理解他全身心撲在研發,不可能一天到晚盯著論壇和新聞。
蘇清越便把女編輯的事說了。
這一下不止是田之中,去吃飯的所有男同事都愣了片刻。
這之后王欣杰說:“北郊這個地方太偏僻了,魚龍混雜的,十二點以后很不安全。之前我有一個同學,還是男的呢,大半夜回家被人搶了五百。”他說:“更何況一個女孩子。競合如果知道她在北郊住,就不該讓她加班。”
“不是這個問題!”
蘇清越不想就競合的責任,探討什么。
擺擺手,問田之中:“筱雪和寧澄在哪住?”
他如此說,眾人立刻明白蘇清越的意思了。
高士賢和陳涵搖搖頭。
劉宇明和秦少峰更是表示不知道。
田之中這個時候說道:“我怎么隱隱覺得,她倆好像就在北郊。”
“好像是!”王欣杰猛地插話,明顯是想起了什么:“之前我們團建,返程的時候,她倆就是在北郊下的車。當時高斌…”他說,又解釋:“就是和李霖總鬧的那個人,還勸了她倆一句,讓她們還是往市里搬搬的好。”
“加班太遲了,她們就根本沒有回家?”
聽王欣杰如此說,蘇清越猛地意識到。
“什么?”田之中一愣。
蘇清越說出,這幾天他的疑惑:“女孩子怎么可能經常不換衣服?經常沒有任何征兆,間歇性的萎靡不振?”他說,然后總結推斷:“肯定是有時下班太晚,她們不好打車。或者怕有危險,所以等到我們走了,再返回公司。”
“老大!你這話有道理!”歐陽立刻插話,“我每天都是七點二十到單位。可筱雪和寧澄每次都在我前面,而且她倆基本都趴在桌子上。”
“北郊確實很難打車,尤其是一到夜里,正規的出租車都不愿往那里走。”王欣杰說:“我們那個同學每次聚會,他都提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