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罷,看大家一個個打上車。
最后只剩他和田之中了,把后者送上車。
車門敞著,蘇清越最后說:“田老師,可能時間還要再往前趕。”
“還要再往前?”田之中愣住,解釋道:“我這個速度就已經很快了。”
“我知道……”蘇清越本來想說話。
可車門開著,司機回頭看看他們。
想想時間也不早了。
蘇清越說道:“明天再說吧。”
“行。”田之中點頭。
看他離開,蘇清越無奈的嘆了口氣,他赫然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將難處說出。
所有一切都要他自己扛下。
瞬間覺得很累,本來想要走走。
可阿眸還在家,只好打了個車回去。
夜晚車速很快,把窗戶打開,讓涼風吹著自己。
竭力讓自己把思緒放在解決問題身上。
路過烤肉攤的時候。
忽然覺得想喝兩瓶。
他提前下了車。
要了幾十串肉和一包啤酒。
拎著往回走,進門便看到廣哥也正喝。
兩人相視而笑。
廣哥臉上帶著喜慶的意思,明顯是高興了。
蘇清越問:“你這有喜事?”
“嗯,小玄又發了兩張孩子的照片,還有一段視頻。”他說,拿出手機,指指并不太清晰的屏幕:“我已經當成壁紙了,時時刻刻都能看到。”話到這里,他笑起來,又說道:“而且我和空空網,談的差不多了,基本就是你說的那些條件。”
“他們可以?”
“沒問題。”
“太好了。”蘇清越笑起來。
指指屋里,廣哥點頭。
先回了屋子,已經一點三十五了,阿眸還在看小說。
見他回來,這才把手機關掉。
淡淡的說了句:“睡吧?”
“我和廣哥在外屋吃點東西,說點事。”蘇清越說。
“你這么晚回來,還要喝酒,喝到幾點啊?”
“一會兒就睡,我又不出去。”蘇清越說。
他本來想和阿眸,說說今天的事。
覺得這像是個重擔。
可她那瘦弱的肩膀。
蘇清越忽然意識到,她不該承受這么重的擔子。
不該讓她如此擔憂。
想了想,只好忍住了,哄了哄她。
這才出去和廣哥坐下來。
“這事做得差不多了,就過去吧。”蘇清越說。
“哎,還不一定呢,”廣哥搖搖頭:“事情只要一天不落定,都不算。”
“你倆聊了嗎?”蘇清越問。
“沒有,她還是拒絕。”談及和小玄姐,廣哥嘆了口氣。
蘇清越只好叉開這個話題。
過了一會兒,談及注資。
蘇清越提醒他:“但你記住,無論他們的條件多誘人,千萬不要簽對賭。”
“對賭?”廣哥愣了一下,立刻回過味來,說道:“一個玩家網站,哪來這么大經濟價值,肯定不會的,你放心。”
“這種協議,違背公平原則,”蘇清越說:“任何投資,怎么可能只賺不賠?要投資,就必須接受風險,否則干脆存在銀行好了。”想起焦點的情況,蘇清越喝了一口悶酒,嘆了口氣。
看他有心事。
廣哥問:“怎么了?”
蘇清越本想說說自己的情況。
可話到嘴邊,卻忽然意識到,現在的自己不一樣了。
接觸到商業機密的層級也不一樣。
隨便亂說,是會影響公司運營的。
哪怕是面對廣哥,也一樣。
最后,他只好揉了揉眉,嘆了口氣,說道:“只是太累了。”
語罷,端杯。
兩人一飲而盡杯中酒。
蘇清越更加理解陳峰說的那句話了:一切都要自己承擔,沒人能幫你,精神壓力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