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把衣服全都換掉。
回屋子的時候,阿眸還在看小說。
他稍感好奇,笑問:“什么小說這么好看?”
“網絡小說啦!”阿眸說。
“這么吸引你?”蘇清越問。
“何止是吸引,很多人都在看呢。”阿眸說,“對了,我給周子友介紹對象的事情,你回頭問問他什么情況。要是能行就最好了。我們那個同事,又善良又好看,找了她算子友有福氣呢。”
“好,好,我明天問問。”蘇清越說。
心里全是上一個想法的雛形,他本想對阿眸說說自己的想法。
可酒意在這個時候又上來了。
眼皮在打架,他開始昏昏欲睡。
阿眸在旁邊抱怨:“你怎么回來就睡啊。”
給他拉了拉被子,回頭看蘇清越已經徹底睡過去。
早起來的時候,驀地發現時針已經指向了八點半。
蘇清越趕忙洗漱。
和阿眸說了兩句話,穿上衣服,起身往外走。
這時,周子友發來信息說:“歐陽沒事了,現在已經在公司上班了,不過看起來還是不太舒服。”
“愿意來就來吧!”蘇清越沒多想,發出信息。
初夏的平京,清晨還很涼爽。
他出了門,照例是一張狀元餅。
院子里沒車,也沒有任何一輛正規的出租路過。
眼見著就要遲到了,幸好東山送人回來,蘇清越趕忙上了車。
“今天怎么晚了?”東山隨口問他。
“昨天有個同事喝多了,送到醫院了,一直弄點快三點。”
“喝多少啊?”東山驚訝的問。
“數不清,總之一直喝……”蘇清越說。
東山先爆發出一句北方人常用口頭語,然后才問:“現在呢?”
“據說沒事了。”蘇清越說。
東山撇撇嘴,把車子拐上學院路,感嘆道:“這心里有事吧?要不就是太激動了。”他說:“反正我和你說,沒人會這么喝。喝成這樣的,沒有一個神經病,沒有一個主動的,這肯定有什么事。”
聽他說,就好像他見過。
感覺還有點道理。
蘇清越隨口問道:“你喝多過嗎?”
“嗨,我肯定喝多過,”東山說:“我沒事兒就在家里,自己把自己喝多了。”
他說著笑起來。
蘇清越覺得,東山這樣也是一種生活。
自己和自己傻樂呵。
到底是東山開車,雖然整條路都堵得不動地方,可東山就是能左突右閃,最后在九點十五的時候抵達單位。
如果換作別人,蘇清越想,至少要九點四十了。
坐上電梯,他沒先回辦公室。
而是去了“死亡角落”。
發現大家全都在。
看他臉色雖然蒼白,可還在認真工作。
瞬間,覺得很震驚。
歐陽見了他,立刻起立,說:“老大,昨晚……我……”
“不要說這些沒用的,好好工作。”知道他要說什么,蘇清越擺擺手。
歐陽立刻點頭,不說話了。
蘇清越和田之中說道:“待會兒,我們開個會。”
“沒問題。”他回。
蘇清越往回走,發現周子友迎面走來。
清晨的陽光照進來。
和煦溫暖。
蘇清越這才意識到,新的一天開始了,他和他的兄弟們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