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他們共同確認了蘇清越的正式入職時間。
從逐鹿茶樓出來,看看表,已經下午五點三十六分了。
盡管天已經晴了,可雨后的風吹起水汽,還是讓人覺得涼意十足。
學院路已經開始堵車,他走到學知橋的時候,車流已經匯成一條長龍。
一眼望不到邊際。
手機忽然響了,發現是周子友,于是接起來。
聽他在電話那頭問:“老大,你現在有時間嗎?”
“怎么了?”蘇清越問,從他的聲音中感覺到急促。
“我可以見你嗎?”周子友又問。
“可以,來家里吧。”
“那我去找你。”
掛了電話,不清楚這小子又怎么了。
再次想起肖玉問自己,周子友是不是來自己這里了。
隱隱猜到了什么。
雖然他已經離開華絡,可大家還是拿他做老大。
他也真的像老大一樣,關心著大家。
往家走,今天阿眸和廣哥都有事,晚上就自己吃飯。
他索性去了川渝人家,把地址給周子友發過去。
因為到的早,餐廳里沒什么人。
蘇清越先要了杯白水。
心里想著,盡管焦克俊答應很好,但是具體的方案還是要進一步討論,所以方案必須充分合理。
正想著,大概六點的時候,周子友推門進了飯店。
見他第一句話便是:“老大,你準備去哪啊?”
“什么去哪?”蘇清越稍稍皺眉。
“去哪家公司啊。”周子友坐下來,好奇地問。
服務員過來,把菜單放下,等著他們。
蘇清越剛想說:先點菜吧。
他把菜單推給周子友。
后者點了一份水煮魚,要了一份不辣的菜。
“夠吃嗎?”
—
“一條水煮魚就足夠了。”周子友笑起來。
看服務員離開,蘇清越問他:“你怎么了?”
“老大,你去哪家公司啊?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周子友忽然提出要求。
蘇清越瞬間一怔。
本來想說焦點。
卻忽然想起肖玉問,子友是不是來找自己。
“找”的意思,就是投奔。
他立刻察覺到問題,目光銳利,直截了當發問:“子友,你離職了?”
“……”
那一瞬間,周子友完全愣住。
看著他,不回應。
蘇清越再追問:“是不是,回答我?”
“老大,我是覺得要投奔你,就不能做那種騎驢找馬的事。”周子友撓撓頭,臉紅著,不說辭職,直接說理由:“我想著,要學你,就先辭職。這樣對華絡,對你才有誠意,否則……”
被他這么一說。
蘇清越都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高興了。
指著他,好半天才說道:“你膽子太大了,你知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多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