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越爺爺蘇享茂燦爛地笑著。
他今年九十多了,已經是耄耋老人。
從抗日到解放、再到改革開放,如今已經來到二十一世紀。
他對人生的希望,已經不止是四世同堂了。
而是五世同堂。
從口袋里掏出紅包,一看就是準備好的。
按照傳統,紅包放在云片糕上面,示意步步高升。
蘇享茂讓孫媳婦坐在自己身邊,這可是蘇家最大禮遇。
平時只有蘇清越父親可以坐。
大棚里溫暖而熱鬧,蘇清越又把和阿眸準備好的紅包,發給孩子們。
他們都是自己的晚輩。
大姐的孩子不好意思要,說自己結婚了。
畢竟和舅舅其實歲數差不多。
可蘇清越卻執意給,說:“什么結不結婚的,拿著!”
接著他坐下來,小叔給他開了一瓶洋河。
阿眸看得有點發懵,和小叔說:“您讓他少喝一些,他前兩天剛喝多了。”
“過節呢,就是要喝多,沒事。”小叔紅著臉笑,手里也有瓶洋河。
蘇清越爺爺也笑吟吟得解釋:“小眸,放心,不會喝多。一人一瓶最多就是倒頭睡。年輕人多睡長身體。”
他說著眾人大笑。
蘇清越父親也跟著笑。
大家舉杯敬酒。
蘇清越先敬爺爺。
之后是自己父親蘇延毅,大伯、大姑父,然后是二姑夫,小姑父。
一直到到小叔蘇延睿。
小叔在蘇家上一輩里是最小的,只比蘇清越大十二歲,是小時候最常帶他玩的人。
那個時候,蘇清越就以小叔馬首是瞻。
對他言聽計從。
如今整個家里,也是和他最親近,端著酒杯和他說新年快樂。
小叔笑著問:“什么時候要孩子?”
蘇清越還沒回應,阿眸臉瞬間紅了。
現場人都笑起來。
“加油!咱們蘇家還等著五世同堂呢。”他說,干了杯中酒,又問蘇清越:“清越,我聽說你不在南都的報社了?”
“對,我現在在平京。”蘇清越回。
“做網絡游戲是嗎?”小叔好奇地問起來。
“對,。”
“我聽說過,很厲害啊!”小叔的心思歷來活泛,從小他就是蘇家人里眼界最開闊的,一聽這個他立刻說道:“這個行業可是厲害,比我開個藥店厲害多了,傳統產業賺不到大錢。”
聽他倆說著。
蘇清越堂弟蘇清冉眼睛瞬間亮了,從后面過來:“哥,帶帶我,我也想做游戲。”
他滿心歡喜。
蘇清越不由得擔憂,畢竟他現在還是個高中生。
語重心長地說:“你先考個好學校,這樣才能進。”他說:“我和你說,那些制作游戲的人,很多都是名校畢業生。想進去,先要學習好,把成績搞好。”
“我學習很好的。”堂弟立刻爭辯起來,說道:“我數學、物理都是年紀前幾的,而且現在我媽給我買了電腦,大姑從江海給我買了本C的書,我一有時間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