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最冷的那天,蘇清越回了華絡。
前一天還在下雪。
第二天便晴空萬里,連一絲的白云都沒有。
只剩下冷風吹得干枯的樹杈,嘩啦啦直響。
昨天,陳峰給蘇清越打電話,說的很清楚。
互動娛樂市場中心,繼續負責《封神世界》的推廣。
又說,讓蘇清越直接向田壘匯報就是了。
最后他告訴蘇清越“公司經過調查,發現關邇的確指使了他的表弟,但這不是最大問題。最大的是他在公司掀起了一股不好的風氣,令每個人只為自己部門的利益,不為公司考慮。等一些具體調查工作全部完成,公司會有具體的處理意見,對你個人也有會明確的說法。但是希望你顧全大局,先把具體工作抓起來。”
蘇清越聽著,他其實對關邇如何沒有興趣。
可陳峰還是告訴了他,“公司內部對關邇的意見是開除,對賈乃祥是降職。”
“他也摻和這事了?”蘇清越問。
“你去逐鹿茶樓,應該是賈乃祥說的。可這不是問題,他的錯誤和關邇一樣。”
“眼里只有自己,沒有集體,對嗎?”
“是。”陳峰說,“現在你理解,為什么賈乃祥的提職報告,總通不過了嗎?”
“明白了。”
蘇清越點點頭,意識到賈乃祥的問題了。
他太在意自己了,所有一切都只為自己服務。
最后,他問陳峰什么時候回來。
陳峰說就快了。
他沒說具體時間,聽起來心情不好,房間里有人在咳嗽。
第二天,天還沒有完全亮起來。
蘇清越費勁地睜開眼睛,他都有點不適應早起了。
昨夜,他興奮的四點多才睡。
現在七點多起床,簡直比登天還難。
不得已,起床便用冷水洗臉。
出門的時候,冷風吹在臉上,如同刀割。
狀元餅還在那里。
蘇清越遠遠招了下手。
等走到跟前,老板笑著問他“有段日子沒見你了。”
“最近都沒早起過。”蘇清越說。
“不早起好,多幸福。”他笑說,看了下餅在爐子里的狀態,說了句馬上好,又道“有病的才早起。我和你說,我要像你們這么有文化,又有錢,我肯定天天躺在家里。喝喝酒,睡睡覺多得勁……”
還沒說完老伴給了他后腦勺一下,說道“干活吧你什么都堵不住你的嘴。”
老板娘忽然給了他后腦勺一下。
老板這才不說話一會兒把狀元餅給他。
只吃了一口,便覺得那個曾經斗志慢慢的自己回來了。
正好東山出來。
上了他的車東山一如既往的流氓,開車走位匪夷所思。
很快把他送到單位。
看看表現在才八點多一點。
大家應該都還沒來。
他上了電梯覺得一切都是新鮮的,又都是熟悉的。
回到工位,忽然發現,桌上竟放著一杯冒熱氣的綠茶。
他下意識納悶這是誰給自己倒的。
其他工位上沒人。
接著便聽到掌聲會議室的門拉開了。
周子友、祁小胖他們鼓掌出來,身后跟著是好好姐姐和肖玉。
“老大,我們就知道你會早來,特地來比你來得更早了一些。”
他手里端著杯子,稍微有點燙又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