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有來有往的,就像阿眸不在。
掛了電話,阿眸已經擦干眼淚,瞪著蘇清越,眼圈還紅著。
她吸了吸鼻子,還是不肯服軟是,說道:“她怎么這樣子?”
“我和他強調了這件事的重要性。公司《武俠大世界》有滑落的跡象,《封神世界》又還沒公測,現在所有壓力堆在我這里。”他說:“我要求的是必須炸,整個過程,必須夠真實。”
“那她哭是怎么回事?”阿眸問。
“嚴西盼教的唄,另外還有可能她想起了自己的一些過往。”
蘇清越語罷,阿眸不說話,陷入沉思。
片刻之后,又說:“我還要吃。”聲音平靜了很多。
蘇清越起身又去買。
暗暗喘了口氣,想著幸虧沒問臺詞,要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蘇清越不是不通情理,而且一定意義上,女孩子不撒嬌不無理取鬧,愛情就沒有調料,沒有滋味。那是一種在乎你、惦記你的另外一種表現。
過了一會兒,阿眸吃完。
看看時間已經下午五點多了,他們走出去。
瞬間,被平京的寒冷擊碎了所有的溫暖。
蘇清越攬過阿眸的肩,說:“過節了,今天想吃什么。”
“哼,我今天得吃點好的。”
“隨便挑,過節了。”蘇清越笑起來。
“吃牛蛙吧。”阿眸說,一指路口的沸騰魚鄉。
蘇清越笑起來,也同時想到這里。
這是阿眸來平京后,最喜歡的飯店,幾乎沒有之一。
而且自從上了班,她的口味變化很大,越來越喜歡川菜了。
尤其是藤椒水煮魚,水煮牛蛙。
想著這會兒,還沒有開始排隊,他們走進去。
給廣哥打了個電話。
阿眸心滿意足的坐回到座位上。
仿佛之前什么都沒發生過。
一會兒,廣哥也來了,看到阿眸正開心地和他一起。
稍微揚了揚眉毛,就當什么都沒發生。
坐下來,說道:“清越,你今天不喝點嗎?過年呢。”
“我聽廣哥的。”蘇清越笑。
菜還沒上來,阿眸問了句,“小玄姐現在怎么樣啊?”
廣哥瞬間啞然,好半天才說道:“也許還好吧。”臉色很尷尬。
蘇清越趕緊岔開話題,聊起來他創業的媒體項目。
廣哥搖搖頭說:“不樂觀,已經試了很多次,都不行。我現在也覺得有問題,可是老雷不肯正視這件事,他總覺得我們做事態度有問題。不肯承認這個需求是重復的,被人占了的,這就是大麻煩。”
“他的資金也撐不了多久吧?”蘇清越問。
“我估計一年打住了。”
“你得想辦法了。”蘇清越說,想了片刻,又和廣哥說:“哥,我有個建議,你真應該把一個內容做精做專。從游戲里找一個可以深挖的,做成業界最大的。而不是這樣,攤子鋪的很大,可是又進不去真正的圈子。”
“我知道,我也在考慮。”廣哥說。
過了一會兒菜上來了。
一大盆牛蛙。
三人說著先動筷子。
一口牛蛙進肚,辣椒的香味加上牛蛙的細膩,確實味道很好。
他感受到那種咸香的濃濃辣味。
辣椒有時候帶給人的不止是痛苦,還有歡愉。
蘇清越吃了兩口,對這種辣度的感覺還好。
不知不覺一年過去了,他發現自己完全適應平京了。
接著三人端起杯子,說道:“新年快樂。”
“新的一年里事業有成。”